“这是一种军事文化传统。”尚文解释道。

“哦。这是为何？”李牧问道。

“将军先看看。一会儿我再给将军解释一下。”尚文说道。

“陆军是一群疯狗，他们只会刨土挖坑。”天军的一队学员接着跑了过来。他们正在进行体能训练。所以，正在一队一队的赶回来。

“陆军。疯狗。陆军。疯狗。”天军唱着简单的歌词。

“天军是什么？”陆军的士官长还以颜色。

“是一群不会飞的野鸡。”陆军学员立即齐声大喊。

“嘿嘿。”李牧摇着头笑道。两军种的竞争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地步。这让李牧又好笑又不解。

“将军请看。两军的士气如何？”尚文上前说道。

李牧停止微笑，脸色转而凝固起来。李牧意识到了什么。表面上看两个军种打的不可开交。但实际上那。两个军种在竞争当中，表现的非常的强悍。这种自我内部争斗进行自身提升能力的做法实在是太罕见了。可以说这只有疯子才能想出来这样的办法来。

“秦军果然高明啊。”李牧惊叹道。

“利用内部的斗争来提升自身战力。六国的军队都是精挑细选。经过战斗才能算是精锐。但这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而秦国不仅依靠外部锻造自己的军队。而更是通过自身的内部争斗来提高士气，让军人保持旺盛的战斗士气。高啊。”李牧缓缓的说道。在这一点上。所有的军队还没有开战，就在这一点上输给了秦军。

尚文笑了笑。能够得到战国名将的夸奖，尚文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这就是秦军的军事文化传统。这是一种看不见的精神力量。就是我们秦军的战斗意志力。这种战斗意志力有的时候会突然的存在，有的时候会突然的土崩瓦解。所以，我们为了保持这样的战斗意志力存在。不得已才采用这种近似于内讧的竞争方法。虽然有的时候到了疯狂的时候。就连我们自己也难以控制。但受到的成效是非常好的。这是我们所乐意看到的。”尚文说道。李牧重重的点头。他非常认同尚文的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