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辜美心,后来发现是张灿,这可真让她开了眼了,有那精力不去努力工作提高业绩争取升值,背后捅刀子算什么本事。
这波小报告邬兆棋给张灿打2分,越级打小报告那是在作死,对邬兆棋的杀伤力不足为惧,但经理却会在心里给张灿和同她站在一条战线的辜美心默默记上一笔。
一见到邬兆勋的身影,张灿两个巴掌一拍,跟见着亲人一样:“可把你盼回来了。”说着就迎上去了。一旁的微露站在原地,见到张灿的反应之后,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随后眨了眨眼,朝邬兆勋点头笑了笑,不冷淡,但也不至于热情得夸张。
邬兆勋看了一眼微露以示回应,随后面对着笑意吟吟的张灿,心想女生就是女生,心眼小的很,邬兆棋才会记张灿的仇。这个姐姐明明开朗又和蔼可亲,比他那个凶神恶煞的亲姐不知道好多少倍。
“脚伤怎么样了,拐杖还不能离手吧?”
“还不行。”
“我就说嘛,公司那里也真是的,受伤了都不能好好将养,急吼吼的叫你回来上班,真是会压榨员工。”
邬兆勋点着头,一转脸看到他姐幽幽投过来的目光,立马稳住跟小鸡啄米一样的脑袋,瘸着腿往员工休息室走,张灿鞍前马后似的搀着他。邬兆棋插不上手,就背着书包装成个乖巧懂事的好学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到了休息室,张灿还没完了,脸上带着笑揪着邬兆勋问东问西,邬兆勋此时就跟个傻白甜一样,天真地回答着张灿的问题,两人一来二去地聊着。邬兆棋听到外面微露在说“欢迎光临”,张灿也权当不知道来了顾客,把事情都丢给微露。邬兆棋把员休室的门拉开一个缝往外看了看,说:“来客人了,姐姐不出去看看吗?”
邬兆勋也正觉得和张灿的对话太干,接口道:“灿灿你去看看吧,没准今天由你来开张。”邬兆棋说过,什么“开张”“开单”之类的词,她们之间常用,而且同事几个都以开当天第一单为荣,因而这种话得多说,而且会说。
张灿说:“好。那兆棋你也忙你的。”说着她就出去了,邬兆棋揉了揉她弟的脑袋,小声说:“来了这里就得放机灵点,一切都以工作为首要,不管你当时在做什么,顾客一定不可以怠慢。除了职业素养之外,还因为卖场上方有摄像头,偷懒怠工,领导都会看到。”
邬兆棋说这话的时候很严肃,邬兆勋默默吞了下口水,上个班跟打仗似的,斗智斗勇斗体力,完全都不考虑他现在是个有伤在身的人。
把客人送走后,微露进来了,朝两人问了好,然后问邬兆勋:“刚刚灿灿姐给你说了哪些表需要你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