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钢错愕。在他的印象里,邬兆勋小的时候挨打都是又哭又求饶,后来是默默挨打一声不吭,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竟然反抗。不得不说,刚刚简单的“够了”两个字让他心头一震。不过那又能怎样,儿子还敢打老子不成?
他冷哼一声,喝道:“你还反了天了?”手上狠狠地把皮带往回抽,这才发现两人的力量相差无几,他没法把皮带收回来。
邬兆棋把还挂在一侧肩上的书包带脱下去,手上在自始至终都把控着皮带,以免邬钢再给她抽过来。
邬钢本来就生气,现在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还死命地把皮带往回挣,邬兆棋也不示弱,但也不跟他抢,张口问:“你为什么打我?”
邬钢动作停下,松了一口气,一手叉着腰:“你说我为什么打你?你自己做的什么事,你不知道吗?”
邬兆棋目光直视着他,就算邬钢一向不讲理,她今天也得把话说清楚,这打不能白挨。
“你说我在学校打架,谁告诉你的?”
邬钢口气又是一滞,没说话,而且这次是真的处在震惊当中,自己的儿子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和他说过话,甚至两父子很少对视,也没有其他父子之间的那种温情。现在的邬兆勋完全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你真把我当过是你的儿子,而不是畜生?”说这话,邬兆棋朝一旁的她弟瞥了一眼,又立刻收回目光。先前邬兆棋挨打的时候,邬兆勋还试图上前阻止,现在一脸冷漠地靠边坐着,跟看戏似的。
既然看戏,姐姐就给你好好表演。
邬钢在外人看来是个老实人,几乎没和人吵过架,就算有,他也没吵赢过。
邬兆棋这么一问,他本就笨拙的嘴皮子说出的都是些不讲道理的话:“你们老师都给我发微信说了,老师难道还会造谣吗,造谣又没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