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猴虫是什么?”
“一种大蛾子的幼虫,喜欢吃猴子的脑浆,藏在用树皮粘起来的袋子里,有猴子从下面经过,它就牵着丝坠下来,咔!猴子的脑袋就咬掉啦!然后咯嘣咯嘣的吃掉!”
契伯克利又哆嗦了一下。
“它的毒涎会让人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走路不稳,分不清方向,更严重地会记不清自己是谁,说话也颠三倒四,要过好几天才能慢慢恢复,你觉得头晕吗?”
契伯克利脑袋点得像鸡啄米。
“你能分出东西南北吗?”
契伯克利使劲摇头。
女孩叹口气:“看来,放着你不管不行,只能把你带回家了……哥哥姐姐不喜欢陌生人……嗯,真麻烦呀。”
女孩皱着眉头盯着契伯克利看了半天,最后用力的“嗯”了一声:“就这样吧,带回去再说。”
契伯克利心里已经在翻跟头竖蜻蜓了。
女孩严肃地竖起一根食指:“我跟你讲!”
契伯克利一下站得笔直。
“路上一定要听我指挥,不要乱说乱动,遇到情况听我安排,不许出手帮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
“很好,”女孩露齿一笑,流转的眼波让契伯克利心都醉了,“我叫柏丽亚娜,你叫什么名字?”
“契……契伯克利。”契伯克利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怎么能冒冒失失说出真名呢?一定是那个什么噬猴虫的毒涎在作怪!
不过,一个隐居的野人部落,恐怕也只能知道附近几个部落的情况吧,说不定连阿特拉斯在哪都不知道,说了真名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另外,当手下找到我,我展露真实身份时,可爱的小姑娘,那时你的脸上一定是一副绝美的表情!我几乎迫不及待想看那一天了!
于是,心怀鬼胎的契伯克利紧跟在女孩身后,向丛林深处行进。
翡翠色的长发在脑后很随意地挽起,加了一根金黄色的束带,柔软发梢的最下缘在女孩纤细的柳腰上拂来拂去,每一下都像拂在契伯克利的心尖上;视线再往下,如黑曜石般漆黑色泽的短裙虽然消灭了那圆滚滚的姣好曲线,但与下面纤细雪白的大腿却形成了更强烈的对比,明明知道那裙子十分严实,不可能露出什么意外的风景,但他的目光就是无法从那两段惊心动魄的雪白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