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家有什么事啊?没听说谁家有媳妇要生孩子呢!”刘余金似是在问一道跟着他的老丫头,又似是自言自语。
草香虽然也时常跟着桃香到处玩耍,但是庄子里的事情基本都不过问,即便有人闲聊她也很少用心听,这谁家放炮仗她也同样不知道是何故。
“我一会去问问?”
“不用问!要是有事的话,会有人上门打招呼的。”刘余金知道自家老丫头不爱管别人家的闲事,就没想着让老丫头去打听。
果然不出刘余金所料,他们到家没多大会儿,刘大满夫妻俩带着老锯,满脸喜色的过来了。
早就在等候老锯消息的刘余金一看这喜形于色的三个人组合,还有什么不明白?连忙迎上去,哈哈哈的大笑:“刚刚炮仗是你家放的?老锯这是考上了!”
“是是是!老锯之前去学校查分数,说是已经搭线了,就是第一志愿上不了,能上第二志愿。可是,等了这么久都没等到通知书,我们不放心,就让他一早去学校看看,谁知,通知书被邮局一起派送到他们学校。也就他这么不经心,非说通知书会递到家里来,别人家都是天天在学校等着。”
“你们之前就已经知道分数过了?怎么没听你们说过?!我还一直提着心呢!”刘余金暗里有些不高兴,害他提心吊胆了这么久,怎么都不跟他说一声?!
老锯连忙回道:“是我不让我伯我妈对外说的,我们老师说今年有好几个学校的录取分数很有可能还要往上提,我心里没底,所以一直没说。今天拿到通知书了,这才第一个到您家特地跟您说一声。”
刘大满嘿嘿直笑:“哎!难为你这么看重我家锯子,要不是你有这个胆量借这么多钱给他,他今天也没有这个机会上大学。这钱啊!去年卖鹅的时候,都已经存够了,单等着他考上,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