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安就笑。
“知道会是太大的麻烦,还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提出来,看来你是铁了心了?”
陆安认真的点了点头。
没有赌咒发誓,也没有拍桌子,也没有那种好像‘公报私仇’的赧然。
郑国安笑了两声,将手上的笔往笔筒里面一放,好整以暇的看向陆安。
“说说吧,你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突然就忍不住了,别跟我说年纪轻,血气方刚,气血旺盛!”
郑国安一开口,就把陆安的推辞都给堵住了。
陆安无奈的笑了声,“其实一直是想跟大家讲讲道理,但好像没有人认真听,哪怕我花了很多功夫,大家也总以为我只是玩玩。”
顿了顿,陆安又说。
“其实也很简单,就三个字,莫等闲。”
“这次我在老家的乡下过的正月,有一天陆谜突然想去看看老家对面山尖尖上为什么会有一棵树,一棵独独拔高的树。
费了力气爬上去后,我发现小时候总心心念念的山对面,一直就在脚下。
我当时就想,这棵树碍眼,可以一刀就砍了。”
陆安用了冗长的自身经历来说这个事,可以说是非常的绕弯子了。
郑国安做了个手势,示意陆安继续。
反正现在这个要讲的道理都已经开始了,郑国安自然也没有怂的道理,下午的类别会议上的议题提案,已经天下皆知了。
陆安将陆五斤告诉他的见闻简单描述了下,“当时我就想,虽然我不能抓住这些孩子打一顿讲大道理,但,我可以跟大家讲这个道理。
既然要讲这个道理了,那么当然是一块讲完,我们目光总是看着很多年后,却忘记了眼下,也忘记了脚下;
文娱,也从来没有分过家。”
陆安的意思很明白。
一个一个去抓着打一顿,讲一些刻骨铭心的道理,太累。
有没有更加简便的方式?
有的。
跟所有大家讲这个道理!
郑国安沉吟了片刻,缓缓的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说实话,你的存在相当于一面镜子,不时让我们照照自己,到底哪里又没去打理又脏了。”
陆安有点怂,郑国安这说法,实在太捧了啊,没等他说点什么,郑国安大手一挥,
“一块吃个便饭吧,从星城一路赶过来,风尘仆仆的,也挺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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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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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的时候,肯定是不能够码出来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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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没有抽到烟的陆安挥了挥手,离开了星城黄花国际机场。
带着陆谜坐上小九开过来的车,从星城黄花国际机场回到了陆家庄园。
在园子里找了个恰到好处的地方,和陆谜一块靠躺着抱头望天。
陆谜不会问一句,天上的星星为什么那么黯淡。
见过璀璨空间里面的璀璨星河,大抵上就没什么不黯淡的。
“陆安,么么头。”
陆谜只是这么说了句。
十点三十二分,陆安拿起手机拨通了郑国安的红色座机。
“郑总,我想跟大家,讲一个道理。”
这是陆安的第一句话,没有信誓旦旦的盛气凌人,没有激动,没有兴奋,没有咬牙切齿;
甚至没有一星半点多余的情绪。
郑国安沉吟了片刻,默默的吐出了一个没有多余情绪只有鼓励的字。
“好。”
郑国安非常清楚,在这个时间节点,陆安会讲的、想讲的道理只有一个,文化和娱乐的道理。
陆安笑了,“谢谢郑总。”
挂断电话后,陆安有些开心。
基本上这个时候,只要在华夏大陆范围内的人,稍微关心一点点时事新闻、
不管是从网络获取还是从电视、媒体、纸质报纸的;
都能知道,这个时间节点的华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准确的来说,就在今天下午的3点钟,第一个类别的会议就会正式开始。
所以,陆安挑这个时间节点,去跟大家讲一个道理;
说实话,对郑国安来说,是需要冒非常大的风险的。
这阵子传的沸沸扬扬的几桩议题,对郑国安都非常重要。
很需要支持。
陆安的道理势必会触及到由500多个人代管的群体的利益。
比如那个觉得自己很几把牛逼的张文天,以及总要叫杨老的杨天岗……
…………
…………
吃过午饭后,陆安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从星城飞往京都。
在2018年1月30日那一天,通过间接选举的方式,陆安已经当选为人代,国家层面的;
所以,这也是陆安为什么没有陪言妍去伦敦的重大原因,作为首次当选的人;
陆安不太好意思请假;
以及,需要讲的道理,通过这样的会议形式,是最简单直接不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