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虽然各方势力有些失望,但他们心里可一点也不沮丧,毕竟,单是一个杨雪,便足以抵得上数十、数百乃至更多的天才!
即使是罗平与拓华中,也是跟杨雪有着极大的差距!
小组赛很快便结束了,如蓝枫所料,猛武学院的十位学员中,除了杨雪和杨光外,其余人尽皆被淘汰,以他们地级初期、地级中期的实力,想要在地级巅峰扎堆的小组赛中脱颖而出,实在太难了,别说他们,就是杨光,都险些被淘汰掉!
“接下来就是复赛了。”蓝枫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看上去懒洋洋的,一点精神也没有。
他并不关心比赛结果,因为比赛结果早已经注定,现在唯一能勾起他兴趣的,便只有圣殿狙杀部了!
蓝枫已经在暗中观察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察觉到圣殿狙杀部的活动痕迹。
究竟是他们隐藏得太深了,还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来?
难道他们非要等到比赛结束以后,才准备动手?
“会不会是因为今天到场的高手太多了,导致圣殿临时取消了狙杀行动?”蓝枫想到了一种可能,但紧接着他又摇头,在他的印象中,圣殿的那些家伙可从来都不是胆小怕事之人,相比之下,他更愿意相信,圣殿狙杀部依旧还隐藏在暗中,伺机发动致命一击。
小组赛结束半刻钟后,复赛很快便开始了。
比赛的结果,依然如所有人意料中一样,杨雪、罗平、拓华中三人势如破竹,不费吹灰之力取得前三名的成绩,其余的参赛者,则是通过一轮又一轮的鏖战,才决出各自的名次。
小组赛之后的复赛、半决赛,如小组赛一般进行得十分顺利,整个过程没有半点波澜。
终于,万众瞩目的决赛,即将打响!
包括杨雪、罗平、拓华中在内的十位参赛者,神情严肃地站在最中央的五号擂台附近,负责主持这一场决赛的裁判是朱三通,十位裁判中唯一的一个地榜强者,并且有着一个极为响亮的名号—九指神爪。
“决赛的规则想必诸位已经了解过了,我就不废话了,一组参赛者,请上台吧。”朱三通目光落在一组仅剩的那一位拥有着地级巅峰修为的青年身上。
到了决赛,每个小组都只剩下一人,十个小组便是十人,这十人不仅是每个小组的第一名,而且在最终的排名中,其中最弱的那一个,也是能够排在总榜第十的名次。
也因此,每个人都代表着各自的小组,具体的编号已经用不上了。
被朱三通点名的青年,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沉重地走上擂台,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目光依次扫过杨雪等人,最终停留在另一个地级巅峰强者身上:“我挑选四组参赛者作为第一个对手!”
虽然决赛必须打满九场,但如何选择对手,却是有着极大的讲究。
显然,先挑选弱一点的对手,再挑选强一点的对手,是一个聪明的决定,否则,一开场便对上一个强敌,很可能直接被打得失去战斗力,如此一来,后面的比赛根本就不用进行下去了,还不如直接弃权。
一组参赛者的做法很聪明,奈何其实力不济,连续七场比赛,仅仅打赢一场,剩下的三场对手分别是杨雪、罗平、拓华中。
虽然明知道不是三人的对手,但一组参赛者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他咬了咬牙,目光在杨雪三人身上来回移动,最终停留在拓华中身上,沉声道:“七组参赛者!下一个对手,我选择七组参赛者!”
七组参赛者—拓华中!
通常情况下,主持比赛的裁判应该比参赛者更强,因为只有这样,裁判才能够掌控比赛的局面。
可现在,莫提不得不承认,比赛,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我这裁判,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成为北州域的笑话!”莫提有些后悔了,早知如此,自己便不该接受天奎学院的要求,来主持这劳什子的天骄青年赛。
不过,比赛已经进行了这么久,莫提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主持下去。
比赛继续进行,可众人的目光,却是再也没有从杨雪身上挪开过。
所有人都被杨雪展露的实力震撼到了,那些原本轻视杨雪的人,此刻也是目瞪口呆,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太强了!
杨雪的实力,在整个北州域天骄青年赛历史上,也是最强的!
这么强势的参赛者,无论是莫提等裁判,还是周边的观众,都从未见过。
比裁判还强大的参赛者,在整个人族历史上都是极为罕见的,更何况这个参赛者还是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儿。
“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一开始便认出了杨雪的那个人,不由得激动而得意地道:“这就是杨雪的实力!”
说完之后,他嘴里重复地念叨着:“我早就说过,你们偏不信。”
瞧着周围众人那震惊的面庞,此人心中充满了极大的满足感与成就感,就好像取得如此成绩的是他自己一般。
三组的参赛者们,脑子至今还有些发蒙。
“老天,她的实力……”
“地级巅峰强者,直接被他一巴掌打得失去战斗力……”
“错了,我们所有人都错了!”
原本以为这是老天给他们派送的福利,可当了解事情的真相以后,他们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曾经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希望杨雪抽中自己的参赛者,顿时间偃旗息鼓,心里充满了后怕与庆幸。
一时间,三组的参赛者们,不由得将目光移向仍在地面抽搐的原野夫:“这次真的如你所愿了,输得无怨无悔!”
先前他们对原野夫有多羡慕,现在便有多怜悯。
就在片刻之前,原野夫还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幸运儿,然而此刻,他却成了最倒霉的人!
看着原野夫那凄惨的模样,三组的参赛者们瞬间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一百多号人,竟是没人敢出声。
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