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芍药对着牡丹一副主人的样子,李菱叶到底还是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菱叶,你这就算是这里的主人了?别忘了,我这儿,只是给你借住啊!”
她的话引得牡丹一声冷笑:“姐姐这意思,是不欢迎我过来了?那行,既然姐姐你不欢迎我,那我那里也不欢迎你!菱叶姐姐,以后,你多到我那里去坐坐!这儿,我就不多留了。别弄脏了这儿的地!”
她说着气冲冲转身就要走,把个李菱叶弄的面红耳赤。
她想奚落的人明明是芍药,牡丹怎么就非要掺和一脚?
而芍药此刻也冷冷地说道:“大姐姐说这话好没意思。这屋子现在我住着,当然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我要请谁,想请谁,自然是我的自由!现在我这儿不欢迎你,大姐姐请回吧!”
李菱叶再一次被芍药的话怼的面红耳赤。
一只手指着芍药,“你,你,你这个……”她想说你这个贱人生的贱种,可是看着自己原本的那张脸,想到那个胆小怕事的生母石榴姨娘,到底还是骂不出口。
“哼,你这地方,要我来我还不高兴呢!要不是母亲交代过了,给你一点面子,我才懒得过来!”她狠狠地撂下场面话,带着丫头春花转身就走。
临出门之际,到底还是愤恨不已,低头在春花耳边嘀咕了一句,就见春花忽然身子一斜,便倒向了芍药屋子里的那条几案。
芍药看的真真切切,春花的目标,显然是几案上的那一件青花瓷的花瓶。于是她低声咳嗽了一下。
没有等她靠近几案,就有一个身影快速地冲过来,用无以伦比的速度,从几案上拿走了那只花瓶,然后似乎还顺便脚底下用了点力,只见春花飞快地一声惊叫,然后整个人就扑倒在了地上了。
李菱叶被这一幕给惊到了。芍药也吃了一惊。
她们都没有想到,屋子里会突然窜出来一个大活人。
周成抱着那个花瓶,看着几个目瞪口呆盯住了他的女孩子,方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一时情急,暴露了。
“哇,好棒的身手!”牡丹看着那个捧着花瓶的青年,一脸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