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身上那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疼痛,朱婆子忙不迭告饶:“老爷住手,奴婢这就说,这就说!”
“嗯!”李正伦停了下来,看着她。
“是太太,太太让老奴让人做的!那药,是太太给奴婢的!石榴姨娘非要救二姑娘,花了家里很多费用,夫人说二姑娘本来就活不了了,还不如一了百了!”颤抖着声音,朱婆子招认的飞快。
“哼,这个黑心烂肝的贱妇!”李正伦听的心头火起。
“把人给我绑了!”他一挥手,就有几个平常跟着他的家人一拥而上,把朱婆子捆得结结实实。
这边小厨房的动静这么大,很快就传到了刘氏那里。
听到李正伦对朱婆子举起了鞭子,刘氏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朱婆子八成是顶不住的,只是,自己却是要怎么才能脱身?
苛刻庶女和毒杀庶女,到底不是一回事。这个罪名,她担不起,也不能担。
“老爷的脾气,是铁定要一查到底的。朱婆子未必挨得住老爷的鞭子!这可如何是好?”刘氏的惶恐,不安,都写在了脸上。
“太太,为今之计,只有釜底抽薪,激得老爷杀了朱婆子,太太才好脱身。”却是她心腹的陪房在她耳边低语。
刘氏眼中闪过一丝戾色,点头道:“朱婆子管了我的这个小厨房这么多年,中饱私囊,克扣伙食,也做的太过了。是时候可以收拾她了!”
李正伦命人绑了朱婆子,又对着厨房里那些吓得面色如土的一班丫头婆子道:“你们可都听见了,太太让朱婆子给二姑娘下药!到时候你们可都是人证!听到没有?”
那些丫头婆子们闻言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
“怎么,都没有听到?那好,那说明你们都是从犯!等着去领家法!这儿的事情都不用做了!”李正伦话刚说完,就有胆大的婆子出来大声说道:“奴婢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