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严宝萍却主动提了出来,她首先问道,“妹子,你是来查案子的,还是矿上的人?”
刘紫辰明白,对方很在意自己的身份,她没有隐瞒,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严宝萍,还将证件拿给对方看,确保严宝萍能够信任自己。
“可以了妹子,你有什么问题,就问我吧!你放心,我不会隐瞒的,会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只希望你们能早点找到害我儿子的凶手!”严宝萍如今再无牵挂,金钱也不能再让她动摇,丈夫和儿子都不在了,要再多的钱也没有用处,她现在只想替儿子报仇,也想替丈夫和自己这个破碎的家庭讨回公道。对于面前的女孩子,她并不认识,但从出租屋救了自己、到医院里的彻夜相伴,孤立无援的严宝萍决心死马当作活马医,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刘紫辰的身上。
刘紫辰本没有这么着急要询问,因为她觉得严宝萍的精神状态很糟糕,不想再让其受到更多的刺激,但既然是对方主动提出来的,她自然乐意早些了解线索,这也是李一亭和万永坤去外面忙活了数日所要想知道的真实情况。
严宝萍接过了刘紫辰递过来了一小杯水,仰头一饮而尽,先是问了一个问题,“妹子,我儿子曹保,他是怎么死的,你们能告诉我吗?”
按理说,在案件调查完成之前,是不能向局外人透露内情的,但刘紫辰知道这是严宝萍心中的一个结,如果不说,她可能不会完全地配合,在征求了李一亭的同意后,刘紫辰才告诉她说,“曹保去世的时候,被发现躺在一家快捷连锁酒店的床上,经过我们的初步检验,他是因为饮酒过度导致心脏骤停而死的。”
“什么?!……饮酒过度?心脏骤停?这绝对不可能!”严宝萍激动地身子前倾,声量明显大了很多,“我儿子平时可是滴酒不沾的,他是一点酒也喝不了,而且他的心脏也从来没有出过毛病!”
心脏的隐形病变很容易被忽视,这一点刘紫辰倒拿不准,但对于曹保不会喝酒,她却觉得有些意外,于是忙问道,“怎么?您说曹保生前不会喝酒是什么意思?他从来不喝酒的吗?”
“对啊!他不能喝酒,他小时候落了个怪病,对酒精严重过敏,不但一喝就醉而且浑身火红起疹子,所以我们都不给他喝酒的。”严宝萍如实答道,脸上十分焦躁,“妹子,你的意思是说,他真是喝酒喝死了,那么你们就没有怀疑他是被人害死的?”
“难道您认为他是被人害死的?他之前有什么异常吗?按照现在的调查情况看,警方认为是意外死亡的。”刘紫辰刻意引导她,因为并没有人告诉严宝萍,曹保是死于他杀。
“当然有了,否则我儿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你说他喝多了,这根本不可能的啊,我说了,我儿子他不会喝酒!一定是有人把他害死了,一定是他们干的。”严宝萍越说越激动,就差怒吼了,她以为刘紫辰是来替她儿子抓凶手的,结果变成了意外死亡,她是个普通妇女,也不懂什么是证据,只是第一时间表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