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吧。”
孙尚文理了理干净的衣服,露出他礼服搭配的领带。
“族中还有客人要招呼,还是我和七弟去吧,二兄在这稍等片刻。”守门男子说完,转身向外走去,并和另外一名男子小声交流两句,往小楼的掉楼角走去。
孙尚文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他的目光快速在房间里扫过。
“桌子,椅子,衣柜,会在哪呢?”
孙尚文喃喃自语一句,并快速翻开衣柜,手在阁层里摸找着什么。
“没有?”
孙尚文眉头紧锁。
“难道库房的钥匙被老家伙随身带着?没理由啊。”
孙尚文眼中焦急越来越浓,忽然,他想起什么,掀开木床的帐子,伸手在床上轻轻敲打着什么,很快,他的脸上浮现出喜色,在床头旋转一下,一个暗格弹出来,里面有一个木质盒子。
孙尚文打开木盒,里面有一把造型古朴的钥匙。
“找到了!”
孙尚文从盒子里拿出钥匙,另外一只手一摸腰上,半截塑泥盒子出现,他快速的把钥匙在塑泥上按了几下,并把钥匙放在原处。
“二兄,钥匙拿到了。”
门外传来男子的声音,孙尚文袖子一缩,脸上挂起笑容。
“找到了?太好了!”
孙尚文一副失而复得的表情,擦了擦有些脏的钥匙,“谢谢两位族弟。”
“二兄客气了,如果没其他事,二兄去招呼客人吧。”
“行,等改天两位族弟有空,我请你们喝酒。”孙尚文客气一句,转身离开。
两名守门的男子回到原位,再次一动不动,只是两人的眼神,一直目送着孙尚文离开。
……
“下毒?”孙尚文眼睛瞪得老大,一把抓住老管家的衣领,“我……我他妈等过了一阵子,非他妈把你赶出孙家大门不可,你脑袋里装的是屎吗?嗯??”
孙尚文气得快要抓狂,若不是商量着阴谋的事,主仆两人的动作,甚至会让人遐想到邪恶的画面。
老管家终于惭愧的低下头,“二爷,我明白了,那就用汾酒吧,代价大,那就大一点。”
“福仁,你!”孙尚文气得浑身颤抖,索性一脚把老管家踹在地上,“你想毒死谁?嗯?你告诉我!!老不死的!”
“没有啊,二爷,我没有想要毒死老不死的……呃,我是指太翁。”老管家双手悬在空中,倒在草丛里,极其狼狈,“二爷,你忘了,我们家有一个宫廷的鸳鸯壶,下面装没毒的,上面装有毒的……”
啪!
不等老管家说完,孙尚文给他狠狠一巴掌。
“福仁啊福仁……我明白了,这些年我为什么一直不顺,原来我身边跟着你这样的蠢货,傻蛋!!”孙尚文恨得咬牙切齿,眼睛血红,“我只是要你给我争取点时间,你懂吗?下毒?你他妈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陈帆那小子我恨不得他死不假,可他是神医,神医你懂吗?你去下毒,不等于是老鼠去撞猫吗??”
“哦……我懂了,二爷,我这就去办!”
老管家站起来,忍不住又被孙尚文踹了个趔趄。
“记住,给我好好招呼。”孙尚文双手重新放在后背,头发却有些炸毛。
“是是是,二爷,实在不行,我去弄几个美女来!”
“咳……咳……”
孙尚文身体一个哆嗦,再一次咳起来,气的转身迅速离开。
“我一定会把你赶出孙家的!!”
孙尚文愤愤的声音逐渐消失,老管家站愣在原地,他那糊里糊涂的表情逐渐消失,最后,他唉的长叹一口气,“二爷,及时回头啊。”
……
一条小径通往一间偏僻宁静的小楼,孙尚文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衫,灯光下,他的身影并不怎么显眼。
两名穿着普通衣服的男子站在小楼的门口,笔直的身体一动不动,目光炯炯有神。
孙尚文目光触及这两人时,眉头微微一皱。
这时,站在门口的两人也看见了出现在门扉外的孙尚文,不过两人没有丝毫过来打招呼,仅仅是目光停留在孙尚文身上片刻,就移向别处。
对此,孙尚文见怪不怪,他轻轻敲了敲门,并拱手说道:“两位族弟,麻烦开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