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这老头，终于认可了自己。

要知道，距离他进来，已经过去了八百多年，他连老头的名字都不知道。

显然，在老者眼里，他是不屑于叶远知道他名字的。

“老夫尚珩，乃人族封号大祖之首——时空大祖！”说到这里，尚珩的脸上露出傲然之色。

显然，他对自己这个身份，十分骄傲。

“所谓大祖，你可以理解为，众族联盟的最强者！联盟，共有十八位大祖，当年的灭世之战，我们十八人全部战死！你看到的这个时空漩涡，就是本祖当年和神族天脉始祖天擎的终极一战所留。这一招，名为时空逆乱。本祖独战天擎，最终将他打成重伤，最终放逐到时空乱流中去了。”

“我们二人释放终极奥义，将整个通天界都打得支离破碎！当然，你看到的时空逆乱，根本不及当年威力的万分之一。否则，你是根本无法进入其中的。”

尚珩侃侃而谈，一脸的豪迈之气。

虽死，他并无遗憾。

叶远听得肃然起敬，寥寥数语，便道出了当年战况之惨烈！

联盟最强的十八位大祖，竟然无一生还！

要知道，这十八位大祖，可不是现在这些老祖能比的。

别的不说，单是尚珩一人将时空两道修炼到如此可怕的境界，就知道当年的十八大祖，有多强了。

恐怕他的实力，丝毫不比如今的道祖弱！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规则层次的至强者，拥有的实力难以想象。

可即便如此，联盟依旧只是惨胜。

可以说，通天界这百亿年的安稳，是这十八人，以及无数强者，用生命换来的。

难怪，就连玄机天帝，也对人族完全不抱希望。

如果神族的始祖，都有如此实力，那等天道收回道祖之力，众族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啊！

“前辈，晚辈斗胆问一句。当年，神族和众族难道就不能并存吗，为什么一定要打到灭族的程度？”叶远问道。

这个，也是他心中一直疑惑之事。

尚珩嘿嘿一声冷笑，道：“若是能共存，众族又何必做出这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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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这道缺口，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

时空法则的感悟虽然缓慢，但叶远还是稳步地向前迈进着。

到此时，叶远方才明白，这时空漩涡根本就是一个个法则碎片，在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下形成。

他在原始战界中领悟的时间法则，恐怕就是这时空旋涡里的一个小小的碎片。

由此也可见，这个时空漩涡的力量，有多可怕！

若是能将这时空漩涡中的法则之力全部领悟，叶远立刻便能成为通天界的第一大能！

便是玄机天帝，怕也是要恭敬地喊一声，叶远前辈了。

不过，想要达到这一步，即便是叶远，也不可能轻易完成的。

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正如老者所说，能够在旋涡之中稳住半个时辰，就算是小有所成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远也渐渐明白，自己之前领悟的空间法则，的确有失偏颇。

他的空间法则，是通过剑道来领悟的。

领悟的东西，也都用来服务剑道。

所以，叶远的空间法则，大多用来增加剑道的威力了。

但其实，空间法则本身，是凌驾于剑道之上的！

没有了空间，一切法则之力便是无根之萍，自然成了空谈。

任何法则，是无法脱离空间存在的。

而这，也是为什么空间法则，被称为至高法则的原因。

时间法则，亦如是。

也就是说，叶远之前对空间法则的感悟，仅仅只是空间法则某一个方面的应用罢了。

看起来高，其实华而不实。

叶远的感悟，根本就没有触及到空间法则的根本，所以想要感悟本源之力，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当然，对当今的天才们来说，这点感悟，足够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远对时空两大法则的感悟，越来越深。

等于是，叶远将空间法则，又从头感悟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