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团长娶的新媳妇住院的事几乎传遍了整个军区和家属楼,一路上遇见的军嫂见了陆聿都要说两句,让你媳妇多吃点,吃胖点,看那瘦的风一吹就能倒的,不生病才怪。
外面是这么传,可只有他们两口子才知道这场病的由来。
陆聿对她们说:“知道了。”
回到家属楼,姜念前脚刚进屋,后脚就被陆聿抱去了屋里,吓得姜念身子绷紧,抬脚就想踹他,陆聿捏住她的脚腕,眉宇间不参杂任何色谷欠,只有最纯粹的担忧:“让我看看,我再帮你抹点药。”
虽然该做的都做了,但这大白天的,还、还……姜念哪好意思,但她抵抗不过陆聿,最终还是乖乖的被陆聿/摁/着,给那里、抹了药。
药凉丝丝的,姜家的脸热乎乎的。
陆聿把药膏收起来,上前连带着被子抱住姜念,在她发间亲了亲。
“抱歉。”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晦涩的沙哑。
姜念安静的没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陆聿再次打破沉默:“我以后会注意。”
是他太心急了,以至于最后伤了她。
窗帘打开,外面起了风,姜念抿了抿唇,手隔着被子在陆聿身上戳了下:“我没事了。”
她还是头一次见陆聿这样,竟然有些不太适应。
陆聿待了一会就去团里了,何月过来一趟看她,问她身体状况,姜念说好多了,中午陆聿从食堂带了午饭回来,姜念吃过后,间隔了一会时间把药吃了。
晚上陆聿回来接姜念去贺团长家吃饭,兰嫂子炒了三个菜,看着姜念说道:“感冒好点了吗?”
姜念笑道:“好多了,这两天在吃药。”
见姜念还围着围巾,兰惠也没多说什么,估计她感冒刚好,这会还怕冷,吃过午饭两人回到家里,陆聿给姜念烧的热水泡脚,两条小腿/肌/肤滑、腻,双脚泡进水里,顿时被热意包裹,陆聿抬头看她:“水烫不烫?”
“刚好。”
晚上躺在床上,姜念见陆聿又拿来药膏,顿时揪住被子,又尴尬又不好意思,陆聿把被子堆积到姜念身上,捏着她、两只的脚腕/分、开,说:我给你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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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
她抓着被子蒙在头上,尽量忽视掉那频、来的触/动,直到丝丝凉意渗入肌肤时,姜念才松了口气,陆聿这三天没怎么睡好,估计是回到家里了,又因为姜念的病情好转,他这一晚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天蒙蒙黑,姜念几乎缠在他身上,纤细的手臂紧紧抱着他。
陆聿翻身揉了揉姜念毛茸茸的头发,在她唇上啄了下,起身把被子盖在姜念身上,又给她抹了点药。
凉丝丝的触感和异/样的酥/麻一并袭来,姜念嘤、咛了一声,这一声险些让陆聿紧绷的意志力破防,他收起药膏,给姜念盖好被子去了洗澡间,大冷天的愣是洗了个冷水澡。
陆聿走时把早饭做了,姜念睡到太阳出来才起,她能感觉到陆聿给她抹过药了,刚吃过早饭外面就传来警备员的声音:“姜同志,警务室有你的电话。”
姜念第一个想到的是葛梅,应该是邓珂过来了。
她跟着警备员去了警务室,接过电话,那边传来葛梅的声音:“姜念,明天能来绣庄吗?”
姜念笑道:“能。”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陆聿开车送姜念去的绣庄,他特意开的慢,怕颠伤姜念,把她送到地方就赶回去了,绣庄里除了余霞她们在隔间绣图以外,外面坐了几个人,葛梅和邓珂,还有一个邓珂的助理夏禾,剩下两个是葛梅上面的领导。
见姜念过来,葛梅让她坐这边,邓珂笑看着姜念:“好久不见。”
姜念笑道:“好久不见。”
“你看着比去年瘦了。”
邓珂说了一句。
姜念摸了摸脸,或许跟这几天生病有关系,好像是瘦了一点,她和邓珂说了两句,对领导的问话姜念也是从善对答,葛梅和邓珂聊起绣图的事,邓珂这才让夏禾把这次的图纸拿出来。
这次是一笔大生意,八副绣图,其中有两幅必须要姜念亲自绣,这两幅绣图并不大,而且还是人像图,一副是一家三口,一副是一对父子,邓珂问姜念:“还记得去年绣的那副老者图吗?”
姜念点头:“记得。”
葛梅也记得那副修图,那还是她接触绣图以来,第一次有人绣人像的。
邓珂说:“这是老者的亲人,他出了高价,点名要国营绣庄的姜同志绣。”
邓珂觉得,姜念待在这边屈才了,她有想过带姜念去港城发展,但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有点棘手,而且姜念不一定跟她走。
这次邓珂的到来给又给国营绣庄添了一笔不菲的盈利,而这对葛梅主任的年绩来说会添上一笔花,边上的两个领导脸上都笑开了花。
中午的时候,邓珂做东,邀请葛梅和姜念去红星饭店,不以生意合作的关系,只论朋友,她们挑了下离门远点的地方,邓珂对
,我带你们去港城转转。
葛梅笑道:行。
港城姜念在新世纪的时候去过,就听男人低笑道:“香。”
姜念却觉得陆聿这个‘香’字别有一番意思。
七张饼子姜念吃了一张,剩下全进了陆聿的肚子,她洗漱后就回屋里躺下了,陆聿把锅碗洗干净收拾好才进来,见姜念躺在床上眼睛都快合上了,主动去柜子里拿出药膏,掀开被角,捏住姜念白细的脚踝。
姜念吓了一跳,还没等她挣、扎,人就已经落在了陆聿手里,她轻咬着下唇,小声说:“不用抹了,我已经好了。”
陆聿道:“再坚持抹几天。”
被角往上堆积,姜念的头枕在枕头上,手指揪着被角,脸颊通/红。
她闭上眼尽量不去想,可双眼陷入黑暗,身上的感/官立刻放大。
她清楚的感觉到陆聿在带动/着她,指腹/带着凉意的药膏滑、入径口,姜念呼吸一紧,眼底沁出薄薄的洇湿。
“陆聿……”
姜念声音带了点颤/栗。
她想往旁边躲开,腰/被一只大手、握着,让她动不了半分,陆聿额角青筋绷紧跳动。
“药还没涂完。”
这哪是涂药,姜念觉得跟‘受刑’差不多。
终于药涂完后,姜念都觉得松了口气,她翻过身躺在里面,等陆聿出去后,她闭上眼,平息紊/乱的心跳后,闭上眼慢慢睡着了,睡到迷迷糊糊时,感觉到床边往下陷下了些,随即又被一只手臂捞入怀里。
姜念被凉的激灵了一下,翻过身眯着惺忪的眼:“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陆聿道:“洗澡了。”
“怎么用凉水洗呀?”
姜念咕哝了一句,也没听清陆聿说什么又睡着了。
第二天姜念难得起个大早,她以为自己够早了,没想到起来陆聿就不在了,锅里温着饭,吃过早饭后就去把绣布固定在绣架上,最后把丝线整理到一起搭在绣架上,正准备绣图时,门外传来兰惠的声音:“姜念啊,咱们该去扫盲班了。”
姜念:……
她换了身衣服,拿着本子和笔开门出去,一块去的除了兰嫂子还有何月她们,何月问:“你感冒咋样了?好点没?”
姜念笑道:“已经好了。”
扫盲班在礼堂这边,里面摆着桌子板凳,前面放着一个大黑板,教她们军嫂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师,说是扫盲班,姜念觉得倒不如说是八卦聚集地,老师在上面教着,底下有的人不学,交头接耳的说着东家长西家短。
这一圈看下来,也就兰惠是最认真的。
就连何月也都坐不住,一会左看看一会右看看,姜念见她要找自己说话,赶紧低下头,在本子上练字,练的是老师在上面写的两个字。
同志。
姜念努力想梦中‘姜念’的笔记,学习怎么‘不会写字’,写的七扭八歪。
在陆聿眼中,‘姜念’从小在村子里长大,后来嫁给许成,一直在家里照顾许成,从来没去过学校,她要是写的一手流利的字迹,反倒会引起陆聿的怀疑。
扫盲班一直到快中午才结束,好在这个一周就三天,姜念其余时间可以在家里绣图,从扫盲班出来,姜念刚走到家属院就听见何月说:“陆团长他们回来了。”
姜念转头看了眼,跟陆聿一块回来的还有方营长和任营长,两人见了姜念喊了声弟妹,然后跟着各自媳妇回家了,姜念问:“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陆聿道:“团里今天没什么事,对了,还有一件事。”他看向姜念:“冯嫂子他们后天要过来了。”
姜念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陆聿在结婚之前给冯梅和宋团长发电报了,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那边一直没动静,她还以为冯梅和宋团长不愿意再与她和陆聿相处下去了。
没想到他们会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