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托斯转头瞪了他一眼。
“真是想不通为什么你要盯着她不放,我那还有个比她更强更听话的——”
“滚。”勒托斯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要结冰了。
浮士德医生仍旧没有被激怒,他的脾气一向很好,大概是年纪比较大,也不屑于和年轻人生气。还没确定阿尔忒尼斯的死亡,他就已经开始盘算如何用那位还在封存的替代品取代阿尔忒尼斯了。
“你父亲如果知道你这样关心一个工具,他一定会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这句话可谓是戳到了勒托斯的痛点,他反手便是掐住了浮士德的脖子,稍稍用力,就连头都不屑回。
还没等他掐到浮士德到他无法呼吸,耳边又恢复了“嘀嘀嘀”的声音,有节奏地宣告克莱尔还活着的事实。
勒托斯松开浮士德医生,走向病床。
克莱尔是突然睁开眼的。
她在瞬间接收了太多的信息,刚刚又从地狱回来一趟,倒只觉得舒服。
就是流血的地方干巴巴粘腻腻的。
她看见了勒托斯,也想起了他的身份。
海因里希·泽莫的二儿子,索特尔·泽莫。
不仅如此,她还想起了一个惊人的画面。是她苏醒时,在边上休眠舱里的人——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你还好吗?”勒托斯皱着眉问道。
他见克莱尔没有动作,便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口——是明显不那么开心的浮士德。
“他是谁?”克莱尔装傻,“我怎么了?”
浮士德的眼睛和克莱尔对视,刚想进行精神控制,便是被勒托斯打断了。勒托斯伸出手盖住了克莱尔的眼睛,道:“一个不重要的人。”
克莱尔没想到勒托斯会在这。她和查尔斯的排练里压根没有这一环。
但就从浮士德那惊讶的表情看,也证明自己这一次地狱走得很值。至少她可以保住自己的脑子,不会被他人所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