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始皇帝道,“但是她肯定意识到造纸术的重要性了。”
“喔。”小骊珠应了一声,然后想起了之前吕雉跟她说过的话,“对了,爹,你之前不是说娥姁想要什么赏赐都可以跟你提吗?”
“是。”始皇帝点点头,然后问道,“她有想要的赏赐了?”
“她跟我说了一下,就是不知道爹你会不会允许而已。”小骊珠道。
始皇帝扬了扬下巴,示意小姑娘说说看。
“娥姁她丈夫不是因为私自放走了犯人而犯法了嘛,虽然娥姁已经代替她丈夫坐过牢了,但是并不能够做抵消。”小骊珠道,“所以娥姁她想让让你赦免她丈夫。”
“就这?”始皇帝问。
“昂。”
“没问题。”始皇帝一口答应了,对他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事儿,他既然答应了允许吕雉向他讨赏了,那么自然不会说一套,做一套。
而且认真说起来,刘邦所犯的事情也不到罪无可赦的地步。
“那我待会儿让吕媭给娥姁带话。”纹纹来企鹅裙以污二二期无耳把以小骊珠是不太明白吕雉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在她看来,假如她是吕雉,而刘邦是她的丈夫的话,那么凭他做的那些事情,想让她用自己的功劳换他一个自由身?
呸,想都别想!
她不用自己的功劳让始皇帝处死他就算好了,这累人累物累街坊的完蛋玩意儿。
别说小骊珠想不明白吕雉有这样一个好机会,为什么白白浪费在刘邦身上了,就连吕媭也想不明白。
别看刘邦是吕媭的姐夫,但是这种没法让她姐姐过上好日子,不仅让她姐姐跟他吃苦受罪,甚至让她姐姐替他吃苦受罪的姐夫吕媭是压根就不想要。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二姐你应该再好好想想才对的。”吕媭压根不知道这件事,当日吕雉拜见始皇帝的时候,吕媭没在场,今天吕雉找小骊珠说起自己想要什么赏赐的时候,吕媭也没在场。
要不是小骊珠让吕媭帮忙给吕雉带话的话,只怕等赦免刘邦的诏书公告天下了,吕媭才知道这件事。
“二姐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和吕媭相反,她的丈夫樊哙知道这件事之后可高兴了,“二姐夫都离家两年多了,现在难得有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回来一家团聚,那可是好事啊。”
“你当然觉得是好事儿了。”吕媭白了樊哙一眼,“谁不知道你和二姐夫关系铁,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