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江黎捏着白柚的下颌,不让他躲,亲密的接触让两人呼吸融合在一起,指尖摩挲间勾缠起丝丝暧昧的气息。
“这就害怕了?”
江黎轻声质问着白柚,欣赏着白柚躲避的神情,而后者已经害羞地说不出话了。
“就这么一点胆量,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勾引人?”江黎嘲笑白柚,随即,又因为拙劣的引诱俯身吻了下来。
白柚有些缺氧,迷茫之中渐渐湿了眼睛,不由微微收紧指尖大力圈住了江黎的脖颈。
这一完全承受的动作更加方便了男人攻城略地,柔若无骨的小怪物全心全意地依靠着他,仿佛完完全全、仍由他予取予求。
江黎猛地将人抱起,近乎推倒在办公桌上方,又急又切的动作使得电话不小心摔落到地面,报废的话筒里立刻传来一阵盲音。
白柚听着这声音,突然出神的想,或许,江黎真的是一个情爱老手。至少他每一次引诱江黎,吃亏得人都是他自己。
“专心。”
下一刻,江黎不满意白柚的分神,猛然摁紧了纤细腰身,一路向下逼近,更加凶狠地开始了下一轮掠夺。
而白柚缺氧已经到了极限,他想求饶,微微开翕的唇却引得江黎更加得寸进尺、长驱直入。
正当白柚以为自己快要窒息,又要像昨晚一样被吃干抹净的时候,江黎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
已经濒临极限了。
江黎却又突然停手了。
白柚微微睁开眼,看向江黎,发现男人的眼睛红的仿佛能够滴血。
他似是很不舍,又很不情愿,退开的时候,重重地咬了咬白柚的下唇,痛得白柚轻轻嘶了一口气。
“你做什么?”白柚不满意的控诉着,声音还透着一点微微喘息。
江黎的气息一样不太稳,他幽邃的目光全暗了,紧紧地盯着怀中的白柚,似是霸道宣誓着自己的所属权。
“你想吗。”江黎突然道。
那一双幽邃目光微微挪动,从白柚漂亮的脸、又缓缓看向白皙锁颈,衣领之下全是昨晚放肆残留的痕迹。
白柚被问的措手不及,有时候,他真的觉得江黎挺喜欢打直球的……
而且是一种不管别人尴不尴尬的直。
“刚刚接到国会布置的任务,明天我要外出一个月,今晚需要去一趟军区布置计划。”
这话的意思是不能陪白柚了。
白柚眨了眨眼,太过缺氧的感觉让他的脑子有一些转不动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江黎的意思。
江黎要出任务?并且还要去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