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宇差点气炸:“就这???”心里万马奔腾,奔的是什么马,不言而喻。等车窗升起,车已开远,尾灯逐渐缩小至两个红点,才敢骂骂咧咧:“神经病啊,单身狗不配拥有人权吗!”

配不配拥有人权暂且不表,没被亲堂哥放在心上就是了。

陆闻钟一路上只想尽快澄清误解,此刻才分出心绪思考。处处留情也好,广撒网也罢,无关紧要的人不会对这种误解生气,更不会明面上直接戳破。再将夏遇安对自己前后态度的转变一联系,便都解释得通了。

他是真的怕了一些错位的信息差。

一种复杂情绪萦绕在心头,混合着被误解的委屈,被冷落后的庆幸,以及得知结论后的欣喜,杂糅在一起,细细沉淀,最后还是欣喜占了上风。

陆闻钟单手打转方向盘,很利落地将车停靠在路边,“聊聊吧,开诚布公的。”

他看着像夏遇安,紧紧抿唇,可笑意仍然一点点从翘起的唇角溜了出来。

“笑什么笑!”夏遇安勉强拼凑起来的面子又碎了一地。他当然知道自己那些患得患失的情绪,扣错帽子的醋意,还有刚才那么理直气壮的质问,都十分可笑,更是羞臊得无以复加。

陆闻钟努力控制表情,柔声哄道:“不是笑你的意思,我是高兴。”

夏遇安脸别扭地转向一边,只留一颗毛绒绒的后脑勺示人,连声音透着无计可施的耍赖样:“高兴也别笑。”

又是温柔的一声:“好~不笑了。既然你不想说话,那我们换个方式,我问,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如何?”

毛绒绒的后脑勺点点头。

陆闻钟无声地弯了弯嘴角,“那天在公司咖啡馆偶遇,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点点头。

“后来在酒吧碰到,也不是凑巧偶遇吧?”

又点点头。

“那你亲了我还记得吗?”

夏遇安愣住。他努力回想了一下,那段时间精神状态奇差,梦境虚实混沌,关于出了酒吧以后的记忆都是模糊不清的。

陆闻钟大发慈悲:“算了,这个不用回答。第二天我给你留了号码,你没有打给我是因为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