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睿军嗤笑一声:“你说的是她那个矫揉造作外甥女?免了, 我可不想跟老赵一样喜当爹, 还欢喜的跟个傻子似的。”
卢伟刚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就呛住了,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后,他终于缓过来气怒视杨睿军:“老子还没娶媳妇, 呛死了,你替我养老娘啊?”
杨睿军瞥了他一眼:“你要是真呛死了,我倒也不介意多个干娘。”
卢伟一脚踹过去:“滚你丫的,老子还没活够呢, 你该滚就滚吧。”
忙忙碌碌就是两三个月过去了,天越来越冷, 安兰只想安安静静的窝在炕上冬眠。
可事与愿违,接连几天她都得拎着药箱东颠西跑的给人看病、接生。虽然给的谢礼不少,可她着实高兴不起来。
眼看着天又飘起了雪花,安兰从院子里自制冰箱里拿出来半只宰杀干净的母鸡剁成块,放到砂锅里,文火慢炖。
自己养的土鸡加上山里采摘的榛蘑炖出来的鸡汤,味道那叫一个鲜美。
安兰连肉带汤吃完,打了个饱嗝,窝在卫生室的火炉子旁边的椅子上看书。
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安兰不由得担心起原主被下放到西北的外公外婆和小舅,他们应该能收到了她寄过去的东西吧……
原主下乡后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想贴补下放到大西北的二老和舅舅那也是有心无力,安兰站稳脚跟之后就联系了原主父母的好友,设法打听了一下老两口下放的农场地址,每半个月往那里寄一次包裹。
粗粮、细粮,晒的各种菜干、蘑菇,自己做的养生丸、外伤药,香菇酱,腊肠腊肉,伪装成从县城买的感冒药、消炎药,麦乳精,但凡家里有的,她都要寄过去一份。
入冬前后,她更是每周都要寄一次,主要是怕他们收不到、或者收到的不及时。现在的邮政包裹速度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十天半个月能收到那就是速度快的,路上走个把月也不是没有的。
原剧情中小舅下放时被打伤的太重,到了西北,缺医少药没能及时医治,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冬天,外公外婆受了打击,也相继去世……
刘文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掏出水壶喝了一口,亏得外甥女寄来的军用水壶给力,别看外表不咋滴,灌进去开水,能保温大半天。
熬到收工,拖着疲惫的身体和其他人一起收工回到了居住的窝棚。刚一进门就看见炕桌上放着一个硕大的包裹。
刘文泽愣了愣:“安安又寄包裹来了?这孩子该不是攒点儿东西就寄过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