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周查递过去一张擦手的纸,笑起来,“他入队以来工作认真,待人待己都很好,没得挑剔。”
“他人不在,你不用拍马屁。”郑汝水不听官腔,“他心软又聪明,估摸已经看出你不对劲。所以啊,今天这件事别再让更多人知道,明白吗?”
和他关系走得近的周查尚且如此,那队里其他人更难说了。
郑汝水一点明,周查当即懂了,懊恼地挠挠眉毛:“是我不对,回头我给他道歉。”
“诚心点。”郑汝水说着把湿纸丢进垃圾桶里,从周查怀里拿回外套,“走吧,去看看咱们卫顾问问出了什么。”
办公室里的卫司融在海关同志帮助下,问清楚了被追女人前因后果。
女人哭得很伤心,长发凌乱披在裹着的毯子上,连哭都没能松开卫司融的袖子,被拽住的人神色温吞,是一副温和无害的小白兔模样。
走近了,郑汝水和周查听见女人抽噎哭诉声。
“我、我是被我老公骗到这来的,他和我说为了弥补我,订一个去国外的蜜月旅行。我以为他真的改邪归正,谁知道他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居然是想要卖掉我为还高利贷,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网络段子在我身上成真。”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他要这么对我啊。我不嫌弃他人穷志短,也不嫌弃他每个月赚三千花六千,就想让他对我好点,我很贪心吗?”
“呜呜呜,为了嫁给他,我和家人断绝关系,远走他乡,他到底知不知道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啊。”
“警官,呜呜,我真的很差劲吗?本科毕业研究生在读,和朋友合伙开了家火锅店,哪里配不上他啊?”
郑汝水扬眉,声音控制在几人都听得见的范围内:“这不活的女菩萨吗?”
抽泣的女人哭声微顿,抬起头来看向一脸怜悯的郑汝水和忙着给卫司融递水的周查,认出这两是刚抓捕的重要出力警员,到嘴边的嘲讽只能默默咽下去。
“劳烦松松手,这位是咱们队的国宝,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娇弱着呢。你扯着他袖子把他累着了怎么办?”郑汝水上前一把将卫司融的袖子解救出来,博得卫司融一个感激眼神。
他是弯的不错,但对女孩子保持着该有的绅士风度,像这种强行扯袖子的事,他做不出来。
好声好气的劝说,这女人压根不当回事,只一个劲的哭,像是把他当做救命稻草。
在郑汝水过来前,卫司融正头疼着呢。
女人一噎,底气不足道:“累着了我给他开五星级酒店。”
“那住不起,我带他出来都要经过家属同意,真把人弄到酒店去,办公室能让人扬了。他家属是远近驰名的醋坛子,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拈酸吃醋好久,我惹不起。”郑汝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