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楚自己身份地位不太一般的李蓬飞冷静下来,很快肩膀一空,门神似的两人从站着坐到了自己身边,比刚才看守的还死。
“你这什么意思?”李蓬飞试图举起双手逃离这个窒息的包围圈,被抓着胳膊按下来。
“别那么紧张,我们是好人。”郑汝水说。
李蓬飞冷笑:“你看你长得像吗?”
“嘿,怎么还人生攻击呢,你看你对面那个长得像好人吧?实际上他是把你约过来的罪魁祸首。这证明你看人眼光不行。”郑汝水不想一个人当坏人。
李蓬飞一噎,好像是这个理。
“求求郑队早点办事,我还想早点回去睡觉。”卫司融打着商量说,他感觉再这么耗下去,该去医院打消炎点滴了。
郑汝水一听他话音不似作假又被好兄弟眼神催着,爽快亮出证件:“市局刑侦队郑汝水,依法对你进行询问。”
当他证件摆到眼前的那刻,李蓬飞人都傻了,这什么情况?
对面的宣帛弈摆好执法记录仪,正对着那三人。
“喏,那有记录,别撒谎啊,一旦被查实作伪证是要进局子的。要如实回答,不要弄虚作假。”郑汝水强调了一遍,“李蓬飞,我先问声你是自愿在十三月酒吧工作的吗?”
李蓬飞强迫自己在极短暂时间内冷静下来,抿紧唇轻声回答:“是的,我自愿的。相信在座的几年前都没听说过边山镇这个地方吧?现在没听说过也挺正常,就是个偏僻落后的小山镇,每年能从里出来的人能被称为天之骄子。我能留在灵河还能有这么高薪的一份工作,非常难得。”
按照惯例,郑汝水会打断李蓬飞添油加醋的应答。
今晚为收集更多有效信息,郑汝水不介意听这位知情人多叭叭几句,就是不知道对面那娇弱的卫顾问能不能挺得住。
“以你的学历可以拥有更好的人生,为什么要留在一家靠卖身谋利的酒吧?”
“灵河市的金融圈有条不成文的规定,新人三年入局,五年独立掌投,十年稳定。我不确定自己有多少个三五年可以浪费,再说混金融圈的,本科学历太低了。”李蓬飞不是不爱自己的专业,是没办法继续爱,“我能上完大学够让我父母劳累的,再考研读博出国深造,是一种负担。”
“你家人很急需钱?”
李蓬飞嘴唇微动,到底还是回答了:“我想多赚点钱给他们。”
“为什么?”或许郑汝水这么问有点儿不近人情,孩子长大懂得孝顺父母,想多赚钱减轻负担,并不难理解,到他这非要追问个结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