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最多的薛绍亭和夏息清都不能再开口,没道理一个没背景的冉泓能相安无事。
宣帛弈见他如此冷静,点击相册视频播放:“这是我从紫绶锦园物业那搞到的视频,你父母…前有两辆可疑车辆出入过,不要着急说怎么确定是两辆。仔细看,这是那两辆车进出小区门口的时间。”
“这是车辆停在你家单元楼下的视频,四个疑似保镖的人,外加两个很注重保护隐私的领导级别人物。”
“电梯内部,停靠在你家所在的楼层,出门右转。”
“紫绶锦园的格局你比我清楚,他出电梯右转去的是谁家,你也有个数。”
卫司融看着那个在心底默念过很多次的熟悉日期,心口微哽。
在他和顾女士因填写志愿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他爸妈接待了一个看起来很了不起的人。
在这个人离开后不到两小时,股市动荡,无数股民成壮硕韭菜被一刀割,他爸妈也因此被逼上天台,以死抗下这桩关系几千亿的金融案件。
“这两个人……”
“视频太模糊,对方很注意躲避镜头,没有露出明显特征,我私下找过画像师,都说有难度,只有一个肯帮试试,到现在还没个消息。”
“车辆信息呢?”
宣帛弈确认他现在很不清醒,连这话都能问出来,头脑真清醒不到哪里去。
换做平时,卫司融不会问,原因很简单,那伙人能想到遮掩真面目,会想不到处理掉己方车辆行踪及信息吗?
只是宣帛弈不会明说,缓缓摇头:“这伙人太谨慎,不像新手。”
“处理手法很老道,能让你查了五年还一无所获,确实非同一般。”卫司融不在这件事上纠结,“对了,按计划我还得去趟十三月酒吧。”
“这算提前报备吗?”宣帛弈把碗筷全收了,小炒肉的盘只剩零星的菜底,自己也没吃多少,可见某个叫着要吃小炒肉的人吃了多少,突然宣帛弈没来由担忧,“你在海外这几年有好好对待自己的胃吧?”
不等回过神的卫司融回答,宣帛弈疾步进厨房,从里传出来句絮絮叨叨的话,“我先叫个跑腿。”
跑腿买什么?
买魂吗?
卫司融揉了揉胃,吃太多辣是有点不舒服,也没到要吃胃药的程度。
没开口拒绝也没狡辩,是贪恋这种被男朋友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美好感,他很懂事地倒了杯温水,没再让胃冰火两重天。
晚间临睡前两人以再去十三月酒吧进行了一场唇舌之战。
谁也不是胜方,皆气喘吁吁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