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卫司融想,这厮怎么像和他同出心理学系,刚想到这方面,就追着问上来了?
“你占我那么多便宜,是想做不给名分的渣男吗?”宣帛弈低落着问。
卫司融抬头涨红着脸骂他:“谁占谁便宜?”
“你占我。”宣帛弈斩钉截铁道,“是你邀我上门,是你邀我留宿,也是你主动在床上亲我,故意挑火让我把持不住。”
“你……”卫司融哑口无言。
他长这么大在感情方面的经历除开年少的宣帛弈就只剩下眼前这个老流氓宣帛弈,平时也能一张嘴把人气死,可碰上感情争论,他发现自己就是个笨蛋。
歪理邪说说不过,吵还不知道从哪下嘴。
归根结底,是他脸皮太薄了。
他闷不做声看着宣帛弈,好半晌在对方再次要开口前,问:“你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我——”宣帛弈刚打算到沙发边和他掰扯下关系问题,先前被关的顾问办公室门被大力推开,郑汝水去而复返。
“卫顾问,刘泳帆想见你,说有关李倩秀的——”
盲头进的郑汝水看清沙发场景,不太自在地啧了声,絮絮叨叨道:“你两怎么不锁门?”
忍住抽身起来冲动的卫司融淡然扭头看向一言难尽的郑汝水,更淡定地说:“没做什么,不需要锁门。”
郑汝水想说你身后的宣帛弈表情可不像啊,活像你不在要活剐了我的凶神,好在有个压寨的在,郑汝水也不是很怕。
“他指认完现场,从宿舍迷晕金嘉韬,使其给他提供不在场证明再到离开宿舍跟着垃圾车到风月角杀人,所有细节全部核对上了。回来路上,他说要见你,聊聊发给你的六张照片。”
卫司融脸上闪过丝怪异:“他知道我是谁。”
该说那天在公交车站加他微信的时候,刘泳帆就知道他是谁。
不对劲,他的身份暴露那么早吗?
同时想到这一点的郑汝水和宣帛弈脸色同时微变。
郑汝水:“有人在盯着你?”
卫司融缓缓摇头:“可能是李倩秀,等我见过他就知道了。”
相较于他俩被当前案子局限在由刘泳帆想到李倩秀上,宣帛弈想得更长远了。
“你要先回家吗?”卫司融问。
宣帛弈跟着他起身,看眼腕表:“回吧,我在家等你,别在这熬夜,如果时间太晚,打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