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对接的检察官吧?”卫司融迟疑问。
宣帛弈笑了笑:“嗯,没办法,林绣莓在直播时候给的提示太明显了,傅主任那边没办法,只能让我来处理。”
这也是当时直播的翻车场面之一,检察院,外加描述词,懂的都懂。
卫司融皱眉:“你还需要静养。”
宣帛弈趁他担心自己的功夫终于牵到想念许久的手,微凉,很软,他很喜欢:“院里没催我,都知道我现在情况,催也要看廖医生脸色。你不用担心,在廖医生点头同意出院前,我不会偷偷跑出去。”
有被内涵到的卫司融反手按住想在掌心作妖的那只大手:“你看完全部案卷了?”
“看完了。”谈及案卷核心,宣帛弈知道口嗨时间结束,心有遗憾的同时又正经起来,“法律不会包容犯罪分子,她们三个已经成年了,故意绑架成立,故意杀人也成立。”
卫司融想到捧着花笑得很好看的盛雏霜,和为挣脱恶魔铤而走险的宋引蔓,及不愿脱离群体也加入了报复的林绣莓,她们后悔吗?
并不。
宣帛弈缓缓笼住他的手,朝他靠得更近:“融融,我会把钱军涛和崔又富的罪行列举清楚,至于究竟能不能让法官网开一面,这个我做不了主。”
“你用不着做到这份上,她们不是小孩子。”卫司融没想让他自毁前途,像检察官这等职业稍有一点污痕,或许将来某天会成为致命点。
宣帛弈轻轻嗤笑了声:“我没为她们,是为你。况且这是我身为检察官该做的,陈述一切事实,不包庇任何人。先不谈崔又富,单说钱军涛,前些年故意伤人,这两年家暴、强奸未成年少女,可能还要加上一条非法集资,他犯的罪也不少。”
“我知道。”卫司融听得懂他的意思,“从弄清楚这案子的来龙去脉我就在想一件事。”
“为什么盛雏霜等人宁愿亲手弄死钱军涛,也不愿意求助警方。”宣帛弈说出他在想的那件事。
卫司融耸肩,一副让你说中了的表情:“那宣检察官能给我解读一番吗?”
“荣幸至极,要是您听得满意,还请给点打赏。”宣帛弈瞥着他抿成条直线的红唇,凑过去要亲不亲轻轻地说,“不可以咬我。”
卫司融脸颊微红稍稍后仰:“你还没说,怎么就知道一定能让我满意?”
宣帛弈很绅士的后退,同时保持惯有的骚气:“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无论何时何地何事我会是你最满意的选择。”
卫司融神色很淡瞥他一眼。
“三年来灵河女性受害人的比例逐渐上升,相对应的是法律给予这些罪犯的惩罚不能让受害人满意。比如一桩强奸案,被告律师处理得当,他最多关个两三年就出来了,家里有钱的依旧混个风生水起。”宣帛弈说得是很常见的强奸案,就像前段时间崔怀良案一样,判下来也不见得会很久,“强奸未成年少女就更不用说了,你我都知道实情。加上有张小强父亲被撞身亡,身为肇事者的钱军涛在律师帮助下,坐了几年牢就被放出来。你说为了摆脱掉那么个人渣,她们会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