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汝水记性很好地说:“266是三顾书屋的门牌号。”
“嗯,那时以为是个单纯的地点,现在回想只恨自己看得太浅薄。盛雏霜真想选被侵犯的地方门牌做提示,拿接近钱军涛车子停靠地方的门牌号岂不更好吗?”
简洁明了,更容易得知真相。
“266即是一种提醒,也是周顶给我们的线索,他大概也知道真对盛雏霜等人伸以援手,以这群小年轻的圆谎本事也无法将他的存在抹得一干二净。”郑汝水言辞平淡,这大概就是见多识广警察该有的素质,他看见卫司融筷子着落点,偷偷摸摸发了个消息出去,“我打个电话问问周顶的情况。”
卫司融想起那位态度端正的书店老板,始终无法将其和蛰伏许久为女儿报仇的周顶联系起来:“可能……来不及了。”
郑汝水刚想问什么来不及了,先前去找崔又富的队员接了电话,一阵语无伦次,他沉声道:“慢慢说。”
数秒后,郑汝水挂掉了电话,捏着手机看神色平静吃着饭的卫司融,几次话到嘴边都没好说出口。
该怎么问?
问你早在听见盛雏霜提到三顾书屋就想到周顶会做的事吗?
这话不用说出来,光是想想,他自己都觉得荒诞。
是,卫司融很聪明,能根据线索推测出案件大致情况,这不代表他真能未卜先知到没发生的事。
郑汝水很清楚,这是这段时间卫司融在队表现优秀带给他的错觉,他的思想出现偏差,这是办案的大忌。
“周顶蹲守在崔氏建筑公司外面,先开车把人撞死,后跑上顶楼跳下来死了。”
卫司融夹排骨的手剧烈一抖,刚离开饭盒的肉错位落在汤碗里,不小心溅了他一脸汤。他放下筷子,面无表情抽纸擦掉:“都死了?”
“对,死的透透的。”郑汝水为刚才的猜测在心里打自己两巴掌,瞧他惊到的样子显然也是意料之外。
这确实和卫司融推测有出入,他知道周顶不会放过崔又富,也想过周顶会如何对付奸诈的崔又富,就是没想到周顶会采用这么极端的手段。
要搞死崔又富,自己也不想活了。
卫司融失去吃饭的胃口:“这么说,钱军涛的案子能结了。”
参与计划的六人,已有两人死了。
剩下的四个人或多或少能争取宽大处理,早早入狱。
郑汝水今早暗发的毒誓顺利按时完成了,心里并不高兴。
案子是理清楚了,后续重新调查一个不能少,关键嫌犯多了两,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