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帛弈又是两声低笑,笑得卫司融非常不自在。
“没办法,上去吧,怕我总想碰碰摸摸你,那样会惹你生气,不过来亲自看你两眼,心里始终挂念着。”
卫司融没了声音。
“时间差不多了,快去吃饭,我也得回去了。”
卫司融就见男人对他摆摆手,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一旦进入封闭空间,说话声音自带混响,让宣帛弈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不真实:“吃过饭记得吃药,感冒还没好别强撑着熬夜,多注意休息。”
“管真多。”卫司融说,“好好开你的车,少操心我。”
电话挂断后,他目送那辆宝蓝色越野车打着转向灯消失在拐弯,这才折返回室内。
保温盒里的饭菜一如中午清淡,香味飘到鼻尖,卫司融闻出这是那家土菜馆的,最下面那层还藏着个密封饭盒,里面是一碗仍温热的莲子羹。
和那天他没喝的一模一样。
有些被他拒绝的好,被宣帛弈变着法子兜兜转转又塞到了他的手里。
这个男人真的太懂如何钻进他的心里,更何况这几年他也没将他彻底赶出去过。
人心和情,难以把控。
深夜十点多,顾问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刚从外面回来的郑汝水招来周查,指了下楼上:“不是叫你盯着让他早点走吗?”
“你也不看你让我劝的是谁。”周查端着泡面吃得跟拉二胡似的,“他那个犟脾气,不把那本古言文书藏着的秘密搞明白不回家。”
郑汝水皱眉看眼溅到手上的泡面汤,往周查肩膀擦:“真埋汰,他不知道自己感冒没好啊?”
周查好脾气道:“知道,我提醒他了,他不听,非要解密。”
“真是指望不了你,我上去看看。”郑汝水说。
周查很冤枉,望着他上楼身影扬声说:“郑队,林绣莓三小姐妹和钱军涛的消费明细出来了,等会发群里。”
郑汝水背对着他比了个手势。
顾问办公室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瞧着不太有人味,满目素色,唯有桌上一株绿萝绿意盎然,漂亮得很。
郑汝水敲门而入的时候,卫司融正对比网上版本核实手里印刷本有无出入,偏头见是他,眼底划过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好像卫顾问想看见的不是我啊。”郑汝水多精啊,一颗心满是心眼,“他今晚忙着处理崔怀良的案子,估计过不来了。卫顾问真想见他,不如打过视频先解解馋。”
“看来郑队半夜去挖菜地感受良好,都有心情开玩笑了。”卫司融冷冰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