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五年来我就是对你念念不忘。”◎
卫司融冷眼瞧他不要脸的样子,依旧保持沉默。
偏偏宣帛弈来了劲,一个劲逗他。
“新来实习小警察?”
“用最帅的脸打最狠的架?”
“小警察,我破案子养你啊。”
独角戏唱得很来劲,更不像局里他人讨论的那样高岭之花。
卫司融忍无可忍打断他:“宣帛弈,我为五年前失约道歉,请你原谅,请问现在你干嘛?”
一直骚扰他的人收起笑容,认真说:“我知道你来市局当顾问为了什么,好巧,我也是。”
卫司融盯着他又不吭声了。
这让宣帛弈不由地又开始问:“你怎么又不理我了?”
好黏人,他不耐烦回了句:“我为什么不理你,心里没点数?”
宣帛弈懂得进退,见他脸带气闷就不再靠近,惹他讨厌,老神在在坐在沙发上慢吞吞道:“是,昨晚是我的错,不该趁你上洗手间锁门,也不该在你朋友来寻你的时候,为了不让你回应他,坏心思亲你,更不该——”
宣帛弈眉梢轻挑,视线落在捂着唇的温热滑嫩的手上。
站在眼前的卫司融脸色很冷,神色透着浓重的警告,一副‘你不要再说’的严肃模样。
可宣帛弈注意到他紧挨着黑发的白玉似的耳朵尖红得惊人,像极秋日枝头熟透的红柿子,鲜艳还甜软。
这人真是过分口无遮拦,在市局也敢大肆宣扬昨晚的事,真是小瞧他的脸皮。
卫司融没办法,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宣帛弈这种沾上甩不掉的牛皮糖,他低声打着商量:“我松开你,你不准再提那件事。”
宣帛弈眨眨眼睛,冲他露出灿烂的笑。
卫司融不想笑,撒开手的同时后退要拉开距离,谁知还是慢了半拍,被宣帛弈抓住亲了下手背,他顿时像被蜜蜂蛰了似的将手藏在身后,压低声音呵斥:“你干嘛?”
“卫顾问的手好香,我没忍住。”
“是吗?”卫司融木着脸,“我中午上厕所没洗手。”
宣帛弈脸上闪过讶异:“卫顾问上厕所居然不洗手吗?”
卫司融忍了忍还是没接他话茬,经过昨晚短暂交锋,卫司融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多会顺杆爬,顺着聊下去还不知道会扯到什么。
谁知宣帛弈非多说一句:“看来卫顾问很注重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