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痛心疾首,摸了摸胸口,觉得自己的良心有点痛,他自我反省道:“如果不是当初信了你的话,我绝对不会有计划失败这种人生污点!”
乱步在定计划之前其实很纠结,心里存了对琴酒手下留情的想法,又碍于迪诺的请求买办法置之不理。
最后的结果,那是乱步这麽多年来唯一一次计划失败。
可恶,简直可以直接称之为“一生之耻”。
而这些,都拜面前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所赐。
迪诺连连讨饶,说:“我可是忍痛割爱,都没计较马丁尼跟你一起跑了的事啊。”
乱步眼神冷飕飕的,嫌弃之意更浓了,说:“你明知道组织是什麽情况,还放那麽个冒失的家夥过来,真不怕他哪天就没了。”
迪诺一摊手,说:“这我也没有办法啊,那孩子对你的崇拜你不是不知道,甚至离开家族的时候都说了以后要用‘马丁尼’这个阿斯蒂大人给的代号来称呼他——这让我怎麽强行把他带走。”
马丁尼受刑讯一事其实已经有些久远了,那会儿乱步在组织忙着砍掉ru之外的派系,马丁尼来到组织之后,乱步也和迪诺一样,存着孩子玩久了就会想回家的想法,所以一直在放养。
然而一个没看住对方就中了马尔伦的圈套,受了好一通折磨。
乱步在这件事上也有错,他对马丁尼的性格揣摩不到位,让这小子一离开了乱步的视线就开始放飞自我,然后被盯着阿斯蒂一系的马尔伦抓了个正着。
“不管怎麽说,作为一个黑-手-党家族首领,你都有些太心慈手软了吧。”乱步顿时指指点点,有时候他真的想不明白,迪诺是怎麽从里包恩那种严苛的老师手下毕业的。
这不是完全没有成为成熟的大人吗?
迪诺摊了摊手,无奈地说:“乱步,有些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我的确可以割舍某一部分,变得冷漠起来,可以不管阿阵和马丁尼的事,但那样做了之后,我也就不是‘我’了。”
乱步盯着他看,好像看到了多年前偶尔会跟在琴酒身后问东问西的那个金发青年。
那个时候迪诺其实看起来比现在更好欺负,乱步和琴酒在那个时间段也只是合作关系,乱步甚至有段时间觉得,琴酒会选他这个外来者做搭档,是因为落单就要被迪诺缠上。
超——烦人的。
当然,这是乱步替琴酒发出的感慨,琴酒只会冷嗤一声,然后把迪诺狠狠甩在身后。
“所以他会同意和我做搭档,很大程度是嫌你太烦吧?”乱步扶额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