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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完全不介意被乱步推出去作为耀武扬威的筹码,甚至希望这位受人恭维放不下矜持的羽贺先生,在乱步面前能谦卑地低下头。

不然琴酒不介意让他直接跪下说话。

银发男人手上虽然十分儿戏地拎着个小鱼桶,但身上冷冽的气场怎麽也压不住,被那冰冷的视线盯上时,羽贺先生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开玩笑似的打趣道:“轮船上有那麽多监控,这边的走廊里也有,在这里动手,得不偿失吧?”

羽贺先生表现得好像十分有恃无恐,但隐隐又有些底气不足,毕竟如果面前的两人仍然认为他是那个受远野大小姐尊敬的幕僚,他尚且还能狐假虎威一番。

可黑发青年开口的第一句就已经将这种他自我保护的途径斩断了。

以单纯的武力值对比,他的确完全没有自保之力。

乱步点点头,十分赞同:“说的有道理,不过还做不到无孔不入吧?否则也不会没有能证实凶手在游轮上行凶的监控录像存在了。”

“而之所以把这场推理放到今天,是因为你们需要时间伪造证据和凶案现场,以防备有人真的要对事情的真相刨根问底,也是为了做给之后来查案的警方看的,顺便,更重要的是要让你记住这些细节,这才好在所有宾客面前表演,我说得没错吧?”

几句话说得羽贺先生走路的动作都僵硬了起来,声音略有些颤抖地说:“抱歉,您说的这些话我听不太懂。我是根据现有的证据才推测出杀人真凶的,并非您所说的那样……”

乱步突然轻笑几声,摆摆手,说:“不要紧张,如你所说,在这里干掉你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但你也应该明白,想让你死得悄无声息,对我们来说也轻而易举。”

“所以,羽贺先生——”

“能请你告诉我,事情的原委究竟是怎麽样的吗?”

乱步拉长了音调询问着,听着好像只是在随口闲聊,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三人此时恰好走到了一个转角,密集的监控也难以避免地出现了死角。

下一刻,羽贺先生的后腰处被冰冷的棍状物抵住了。

三人的脚步停下,乱步慢悠悠地上前几步,正视羽贺先生写满紧张和恐惧情绪的一双红眸。

琴酒就站在羽贺先生的侧后方,姿态相当轻松写意,像羽贺先生这种身体素质约等于一只鹅的人,琴酒根本不需要太过紧张。

乱步盯着这双恐惧的眼睛,发觉这人虽然仍在恐惧,但身体却调整得十分自然写意,好像完全没有慌乱一样,忍不住赞叹:“啊,对了,你的演技真的很不错哦,居然能表演得没有不少破绽,很厉害,找这份兼职也是因为生活窘迫吧?”

“不过你要好好想想,钱财真的能和自己的性命比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