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位距离组长之位一步之遥的远野大少爷,怎麽肯就这麽退位让贤,把唾手可得的权势让给一个样样都不如自己的妹妹呢?
乱步继续说道:“这个男人应该是远野组大少爷的幕僚,从横滨港就跟着上船,就是为了给远野大小姐添点麻烦,当时在液氮室门外会起哄,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吧?”
三个嫌疑人摆在面前,琴酒的视线在三人中逐一掠过,沉吟一声,问:“凶手就是这个男人?”
“没错。至少从现有的所有条件来看,的确如此。”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远野大小姐既然知道这个人是前来刺探情报的,是远野大少爷安排来的一个眼睛,为什麽不提前把他拔掉呢……”乱步缓慢说着,看着琴酒,眼神中带着些许问询。
琴酒仔细思索片刻,说:“两种可能,一种是除了这个明面上的之外,还有其他暗桩,不拔掉是为了不打草惊蛇,等待时机将暗桩连根拔起。至于另一种……”
第二种猜测还没说出口,琴酒心头就有些说不清楚的怪异感,面前的场景、这番兴师动众的推理秀,突然变得滑稽起来。
乱步轻声说:“第二种可能,这人已经被远野大小姐策反,并配合大小姐的计划,仍然伪装成大少爷的幕僚,为了在关键时刻,反将一军。”
但如果第二种猜测被证实,岂不是意味着这场所谓的恋人死亡,完完全全就是远野大小姐抹黑兄长的计策,而那位恋人不过是这招毒计的牺牲品。
乱步:“会在这种地方杀人,摆弄尸体,再将之暴露在宾客的视野之中,不管怎麽想,大少爷派人做这种事都十分合理吧?就算是被远野大小姐识破,要怎麽发落这个杀手估计还要远野组内部自己协商一下,也难怪那个男人有恃无恐,不管他的立场到底如何,在这里他即使承认是自己杀的人,暂时也不会有半点性命之忧。”
几米之外,羽贺先生胜券在握地说着:“诚如这位甜品师所说,为了几句口角杀人的推测的确站不住脚,而以服务生小姐的身体素质,也很难将今井先生的尸体转移到液氮室的位置,所以,真正的犯人就是你,田中先生。”
“你并不清楚游轮上有多少隐秘的监控,误打误撞选择了一个会被监控拍到的地方作案,进行这场杀人行动的第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打击大小姐的心理状态,让大小姐在众人面前失态,这也是大少爷派你来的目的。”
羽贺先生接着点出了这位田中先生是远野大少爷幕僚的真相,现场的宾客顿时一片哗然。
“怪不得当时在液氮室这人知道死者和今井议员的关系,原来是想让大小姐难堪才在人群中起哄,幸好我没有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