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闻言有些嫌弃地说:“我们自从进了这个大楼就一直坐在这里,但是他,刚刚才去过卫生间!”
他指了指坐在自己对面的的苏格兰,很没有同伴爱地将被询问的任务全都甩到了苏格兰身上。
苏格兰一扶额,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将乱步的指控全都认了下来,说:“说实在的,我也没想到去上个卫生间就会遇到这样的事,刚刚出来之后还犹豫要不要报警,抬头却发现你们已经到了,这出警效率也太高了吧?”
苏格兰这番话里信息量颇大,而这位佐藤警官也很敏锐,立刻反问道:“你看到了案发现场,但是没有报警?”
苏格兰:“对。”
佐藤警官差点问出一句:“那报警电话是谁打的?”
根据她刚刚看到的案发现场,很明显凶手刚刚行凶后不久,尸体都没有凉透,而面前这个人,很有可能是除凶手之外唯一一个看到过案发现场的人。
但苏格兰的下一句话却告诉她,事实远不止如此。
“虽然不知道报警电话是谁打的,但我可能看见过凶手,当然,这需要你们看过监控才能确定了。”
佐藤警官眼睛一眯,跳过了其他疑点,先提问道:“这位先生,其他的暂且不提,卫生间的门前明明放着正在检修的牌子,你还是推门进去了吗?”
进过案发现场,凶案的第一发现人,直言自己没有报警,这个褐发蓝瞳的年轻男人,嫌疑很大啊。
苏格兰面色镇定地辩解道:“毕竟只是检修嘛,说不定已经修完了但是牌子忘记带走了呢,我只是想试试看。”
虽然听到了解释,但佐藤警官面上的怀疑并没有消失。
不过还没等她皱着眉继续询问,之前去查看监控录像的上司就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佐藤,过来一下。”
佐藤警官有些讶异地回头,跟着上司走到咖啡厅不起眼的角落:“目暮警官,这是……?”
目暮十三在确定这个距离不会被听到之后,附耳在佐藤警官身边低声说:“没有查到卫生间门口的监控录像,这个男人是第一犯罪嫌疑人,一定要小心问询。”
佐藤警官面色凝重:“我知道了。”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回到了桌前。
“这位先生,您不用担心,我们只是例行调查。”虽然嘴上说着仿若和事佬的言论,但目暮警官的眼神平淡下带着些许探究:“但还是想请您解释一下,为什麽目睹了凶杀案之后您还能这麽淡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