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州这样神采飞扬的样子,就好像把阳光留在了他的脸上。
奉朝英看得呆了,微微一愣。
他回过神来,嘴角依旧含笑,却说:“青州,你越来越好看了。”
程青州没想到奉朝英会突然说出一句这样的话,全然怔住了。
片刻后,他脸色微醺,说:“那是当然。”
明明一句很自恋很自信的话,却偏偏被他说得底气不足,跟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似的。
程青州又喝了一口橙汁,才说:“等会儿什么时候吃早餐?我先去洗个头发。”
奉朝英:“还早,你慢慢洗。”
程青州匆匆进了浴室。
进了浴室之后,程青州这才长吁一口气——真是该死,为什么奉朝英一说这种话他的脸就红得跟火烧似的?
他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十分无语。
水从花洒中喷出来,他洗个了头,又顺便洗了个澡,从浴室里出来。
奉朝英已经将他替换的衣服准备好。
“嗯?你这里怎么有我能穿的衣服?”程青州惊讶地问。
奉朝英说:“回来之前我就打电话让黎叔准备了。”
程青州吃惊地拿起放在床上的衣服,一看,竟然还是他平时爱穿的牌子和风格。
“好贴心。”程青州说。
“穿上衣服,等会儿下去吃早餐了。”
“好。”
一家人齐齐整整地坐在餐桌上——这一次总算没有昨天晚上那么剑拔n-u张的气氛,连奉灵心也不再频频发火。大家相安无事地把早餐用完,奉朝英就势辞行。
奉老爷子点点头,慈祥地微笑,说:“有空带着青州常来,我挺喜欢青州小子。”
程青州受宠若惊,忙说:“我以后一定常来看您。”
奉朝英微微一笑,说:“知道了,爷爷。”
他们离开时,家里只有奉必行这个四叔来送。
奉必行长得风流倜傥,哪怕四十岁了也依然给人桃花不断的感觉。
他一只手拍拍奉朝英,说:“奉小子加油干,叫你爸妈那些人看看你的本事。”
程青州听到“奉小子”这三个字,心里说不出的怪异。大概是因为奉朝英平时在他心中的形象实在高大,很难跟“小子”这两个字联系起来。奉必行又看向程青州,说:“我该喊你什么?侄媳妇?看你这样子,应该不是攻吧?”
奉必行简直语出惊人。程青州瞪大眼睛,心想,奉必行怎么连攻受都知道?
奉朝英脸一黑,说:“四叔,我们要走了。”
“着什么急。”奉必行瞥了奉朝英一眼,又对程青州说,“我虽然只比奉朝英这小子大了十岁,但到底是长辈,一点见面礼,不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