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锁的确绞断了什么,但并非是言峰绮礼的脖子,而是畸形的使魔的身躯。

从刚才开始,在狂笑视野盲区中、跟着两人爬上来的,只有麻婆的使魔。

真正的言峰绮礼从始至终都靠在消防梯的围栏上,空洞的目光抬头看过来:“啊,用使魔也只是为了制造出人体重量的假象而已。”

这是属于麻婆的恶趣味——她永远期待看到丑角被人愚弄后露出的惊讶表情。

狂笑偏头躲过公务猿刺过来的一剑,撇嘴说:“噢,看来你们比小鸟们更加有意思。”

他咧开嘴唇,露出一口堪称恐怖的、黄色的牙齿:“同样的扮演游戏,布鲁斯扮演布鲁斯,二我成功骗过了所有的小鸟——哈,除了我那叛逆的第二子!”

狂笑突然出现在公务猿身后,涂着鲜红油漆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你知道吗?警惕的市长。在那群惊愕的可怜小鸟们之中,只有杰森·陶德察觉了不对劲并掏出了枪——但那太晚了,我击碎了他的心脏。”

被源源不断的咒胎折磨多日的罗宾们已经疲惫至极,但在“蝙蝠侠”的要求下,他们仍旧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了蝙蝠洞。

狂笑向他们描述了局势的危急——奥利瓦暗杀了小丑、并夺走了他的尸体,谁不不会知道这个疯狂的魔术师会召唤出什么样的从者。

而他自己也在和小丑的搏斗中,不慎吸入了小丑死亡时泄漏的病毒,被感染的他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身体。

狂笑半真半假的描述让疲惫不堪的罗宾们强撑起精神,他们团结起来,试图为他们的养父提供支持……

但迎接他们的却是最信任之人的子弹。

“这种无聊的戏码有点恶心到我了。”公务猿厌恶地评价,微微拧过手腕,反手持刀捅向了他的腹部!

狂笑徒手攥住了她的刀刃,借着手腕上的铁链抵住剑尖,另一只手则高举起拳头,带着劲风朝着公务猿的头顶砸了下来:“那么你们呢?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他话音刚落,黑色的、像是蝙蝠一样的身影突然从建筑物下浮空飞了上来!

麻婆身上的黑色斗篷像是羽翼一样展开,长裙在半空中迎风有韵律地舞动,像是沼泽卷起了黑色的泥浆。

“不如说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你抱有信任。”

无需吟唱任何术式,灰紫色的魔力团自动在她张开的斗篷下聚集,瞄准了狂笑的头颅发射!

公务猿极限地偏头躲过狂笑的拳头,没有抽出被钳住了的长刀,但左手却滑出一柄匕首,办拧过身,提着匕首在狂笑防守的缝隙中扎向了身后人的脖颈!

铁链顿时包裹了狂笑全身,为他抗下了两方夹击!

“哇哦,我很好奇,”

狂笑跳开了公务猿身侧,抬头看向了半空中的黑裙女性,铁锥护目下的夸张笑容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