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和侄子有多大差别呢?”林徹道。
“怎么就庶子了,她在南安府没孩子,谁也不知道该怪谁。”融山嗔怪道,“况且马大爷不是二爷的朋友么?我还当二爷高兴他做姐夫呢。”
“马兖,他呀……”林徹刚说到一半,忽的一拍大腿,“哎呀!”
融山急忙问:“怎么了。”
“嘶——”林徹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好像知道玉儿要来找我说什么事儿了。”说罢苦笑了一声,“明儿个你听着点,要是妹妹骂我,你就进来送杯茶什么的,帮我挡一阵。”
融山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知道不是什么要紧事,便笑道:“我才不呢。二爷敢作敢当,有得罪了妹妹的地方好好给人家陪个不是,人都要进宫去了,有什么心结还是解开才
好。”
林徹笑道:“我给别人担不是呢。”
次日一早,黛玉用了早膳,吩咐了小厨房去问问迎春中午要吃什么,又重新挽了头发,换了身轻便衣裳,才去林徹院子里。融山正在院中看着丫头们浇花,见到她来,笑着道:“二爷在书房等妹妹呢。妹妹先进去坐,我一会儿给你们送些茶点进去。”
黛玉忙道:“不敢烦忙嫂子。”
融山笑着推她进了书房,却见林徹已经备好了小火炉,正在煮茶,她和黛玉都不是嗜茶如命的人,一时竟也不知是什么茶,只觉得满屋都是清甜的香气,沁人心脾,便笑着对黛玉道:“看来,二爷是把他压箱底的好茶拿出来了。若他哪儿得罪了妹妹,妹妹且看在他还算用心的份上,多担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