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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荣宁二公浴血奋战、戎马半生,挣下如今的家业,是名副其实的诗书簪缨之家,我年幼时却不曾与二府上姊妹们顽过。这次幸得大王垂怜,才能与众姐妹相见,也算了了一桩心愿了。”

听昌平公主如此说来,元春不禁又羡又叹。她进宫的时候,姐妹们都还小,恐怕只有伯伯家的迎春记得她的模样了。昌平公主在西藏虽苦,西藏土司敬她爱她,难得回次家,竟有这样大的体面同自由,叫她怎能不眼红?却也知道昌平公主能有如今的地位,除了她是中原贵女外,为土司生下的幼子也功不可没,再想到周贵妃也到底是凭二皇子翻了身,更是坚定了决心。

昌平公主说到做到,果真宴请了京里许多子弟赴宴赏马,只说谁驯服得了土司带来的马儿,便可将骏马领回去。皇帝笑道:“很好,也让西藏土司看看这些功勋之后的骑射。”

刘遇听了,在下头“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

“帖子是昌平公主托西宁郡王发的,请的那几家子……父皇还是装不知道的罢,丢不起那人。”

皇帝沉下脸来:“那几家也是武功起家,如今也有在军营里任职的,竟找不出几个能撑起台面的了?”

刘遇笑道:“父皇瞧瞧马亭,能坐马车的绝不骑马,就这样的,都算不错了,起码天天当值,不敢逃学的。要说起来,恐怕只有南岸郡王府的云渡能指望一二,不过不知道昌平公主怎么想的,帖子下到林家去了,云渡不定会去。”

虽然知道林征难得,但京中贵族子弟们竟已狼狈至此,还是叫皇帝心里不悦,便道:“既这么着,也不要西藏

土司做东了,这笔银子朕来出,你也去瞧瞧热闹,从朕库房里挑些东西过去,也不拘那几家的孩子了,该叫的都叫上,你亲眼见着,该赏的赏,该骂的骂,别给他们老子留面子。”又怕到时候实在没几个能看的,叫西藏土司见了笑话,道,“叫林征也去,那天若轮到他当值,就给调一下。”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声,“你看着就好,别自己上去,他们西藏的马野,和平时你骑的那些不是一个路子的。上次在木兰,就差点没看住你,夏少荣急得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