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驾椒房殿!”
“是!陛下!”
刘彻来到椒房殿,卫子夫一如既往地沉默温柔,只默默地给他端茶倒水。
刘彻看着她,想起天幕说的,皇后卫子夫与太子刘据,都在重重压力下,选择了自尽,他的心中就觉得无比难受。
见皇帝一直盯着自己,卫子夫奇怪:“敢问陛下,可是妾身有什么不对?”
看,她就是这样,即便是自己表现出异常,她也只觉得是她自己有何不对,不会觉得问题出在皇帝身上。
刘彻努力做出一副平淡的样子,道:“无,皇后甚好。”
卫子夫只是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追问了。
如今刘彻的心态,已经截然不同了,面对太子刘据时也是如此。
对着刘据,刘彻便将对王莽所用的耐心,也用在了他身上,刘据颇有些惊异,感觉他父皇变化蛮大的。
不过到底是父子,刘据在诧异了一阵子之后,也慢慢地接受了,自己的父皇在用一种新的方式和自己相处。
刘彻也知道,自己的远大志向,光凭自己是完成不了的,还得靠后辈们。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着,在刘彻与皇后太子越发和谐时,天上又传来了他熟悉的乐声。
各朝帝王们,都已经十分熟稔地摆出了自己最喜欢的看天幕姿态,几乎都是父子一齐出动了。
只有嬴政,当他迷迷糊糊听到乐声时,就感觉不太对,他感觉自己似乎飘在空中,但又似乎不太对劲。
嬴政注意到自己所处的位置时,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一个葬礼上,在场的人包括了自己好几个儿子,待他看清楚牌位上的名字是,大吃一惊,竟然是自己的葬礼?!
嬴政环视四周,却发现尽管在场的人都面露悲戚,实则小动作不断,每个人都有着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而且,尽管自己就站在这里,那些人却好像看不见自己一般,难道是因为,自己成了鬼魂?人死后,还能变成鬼魂参加自己的葬礼的吗?嬴政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只是还没待他想明白,就有一股浓烈的臭味,钻进了他的鼻子里,令他闻之欲呕。
“什么东西,竟然这般难闻?”嬴政循着味道的方向飘过去,发现竟然是从自己那庄重又金贵的棺木中飘出来的!
嬴政有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难道这味道,是从自己的尸身上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