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宫女又忙劝道:“太后莫心急,再等等。”
“等等等,等了几个时辰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王政君生气道。
那人看了看天色,道:“时间过去那么久,陛下就算不怜惜王家,他自己也要用膳的,想必快了。”
果然没多久,未央宫主殿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王氏的人从里面鱼贯而出,只是个个都脚软了,几乎没办法靠自己走路。
唯有还算站得住的王莽,扶住了王家最有地位的王凤。
王凤虽然是应对皇帝问题最好的人,可毕竟年纪大了,再看着王氏子弟在皇帝面前各种出丑丢脸。皇帝对他王凤还算客气,可是对其他人,明嘲暗讽是一点都没少,王凤今日算是开了眼了,原来皇帝嘴皮子那么利落,特别是在骂人的时候。
走出了未央宫,王凤看着已经暗沉的天幕,叹了口气。
王莽让他小心台阶:“伯父您莫要忧心。”
王凤摇头:“叫我如何不忧心?我已经老朽,尚且在陛下面前都是勉力支撑,更何况是别人。”
说着,他又看向了扶着自己的年轻人:“看来看去,咱们王家年轻的一代里,属你最出色了,以后怕是要靠你了。”
王莽闷闷道:“可是姑姑传信说,那个天幕说了我会篡位,陛下还会信我吗?”
王凤顿时抓紧了王莽的手,今天被皇帝这么一通问,差点把天幕的事儿给忘了。
王氏所有人都愁云惨雾,有些人甚至一到自家马车前,就直接晕了过去,可见刘彻的质询,给了他们多大的精神压力。
王政君听到下面的人来回报,王氏的人没被打,但是个个都垂头丧气,犹如丧家之犬,怕是被骂惨了。
王政君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想要去跟儿子对峙一番,问问他为什么要把王家人弄成那样,底下的人拼命拦住了她。
刘彻赶走了王家人,自己感觉也不太好,一个是被王氏族人的无能和厚脸皮给气的,一个是饿的。
虽然在质询过程中,吃了一些点心,但完全不饱肚。
在刘彻召人传膳的时候,又有人来禀报:“赵婕妤准备了上好的酒菜,待陛下幸驾。”
刘彻立马就知道是赵合德,而且内心不自觉就涌起了一股欣喜和前去的欲望。
不过他很快压了下去,他对那对姐妹花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于是刘彻道:“朕今日忙于政务,乏了,就不去了,让赵婕妤和她姐姐一起吧。对了,和赵昭仪说过的话,和赵婕妤也说一下,没有要事,就莫要来打扰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