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往大殿内走,身子微微摇晃,呈现出一种微醺的状态,好像整个人有些醉了,但其实他的脑子很清楚,对天幕说的那些事,也记得十分清楚,刘骜所面临的,就是两件事:美色和外戚。
未央宫内,侍者们看到皇帝有些蹒跚的步履,就知道又喝多了,都非常熟练地准备沐浴更衣的一应物什,还有人吩咐灶头准备解酒的东西。
没多久,刘彻就在侍者们的服侍下,褪去了衣衫,步入了温热的浴桶种。
侍者们有条不紊地在一旁忙活,刘彻仰着头靠着浴桶边缘,闭着眼睛,能听到门外清晰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身边有侍者应门,说陛下正在沐浴。
刘彻知道,是王政君来了,听了天幕的那些话,王政君肯定坐不住了,要来儿子这儿安抚一番。
王政君听到刘骜在沐浴,便想要等等。
刘彻听到她身边的人劝道:“太后,陛下是您的儿子,那天上的鬼东西,不知道是谁弄的,在那里胡言乱语,陛下肯定能分辨出谁是谁非。”
刘彻嘴角微微翘了翘,有些讽刺的笑了,这人只差明着和王政君说,你儿子蠢得很,满脑子只有美色,随便糊弄糊弄,他都会信的。
刘骜果然是个无能的废物,连侍者都可直接站在他门前说他坏话。
王政君似乎听进去了,顺着对方的话说道:“是,他毕竟是我亲儿子,不能让他被奸人所蒙蔽。侍卫们,有没有在王宫内外找到可疑的人?”
刘彻猜着,王政君是先要用话先把刘骜稳住,然后抓几个人来,把在天幕后面挑拨离间的罪名,扣在那些人身上,让刘骜相信天幕就是那些人居心不良搞的鬼,然后顺势弄死他们,就可以把事情度过去了。
“可疑的人抓到了几个,但是似乎都和天幕无关。”
果然,王政君顿了一会儿后,立马道:“先关起来,好好审问一番,一定要问出实情来!”
“是,太后。”
刘彻微微摇头,这王政君果然和天幕说的一般,不怎么聪明,手段也不怎么高,这个女人最厉害的地方,大概就是运气好了,先是嫁了皇帝,不受宠却还一举生了长子,儿子还顺利继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