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看上去依旧按部就班的过着,但是太宗皇帝的离开,依旧让许多人沉浸在悲伤中。
李豫少年天子继位,虽有李世民打下的良好基础,但事务繁杂又困难,属实要花费不少精力和时间去做。
坐上了这个位置,李豫才能感觉到屁股底下的暗潮汹涌,才能感觉到自己的位置,哪怕是太宗皇帝亲自传的,也不是那么安稳的。
更何况,李豫还有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削弱甚至是铲除世家。
因新的税制的施行,许多小地主不满朝廷提高了地税,地越多交税越多,于是许多人开始纷纷投靠那些世家大族,寻求保护,想与朝廷对抗。
李豫知道,税收上来的钱粮布帛,才是大唐蒸蒸日上的重要动力,若是朝廷不能有强大的财力,不能掌控住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迟早还是要被颠覆的。
李世民在那两年里,教了他不少,甚至已经制定了计划,但也需要执行者随机应变,随时应对世家的反扑。幸好,李世民已经将李唐王室的子孙们培养好了,给他留下了不少人手。
一年后,那具躯体并没有回魂的迹象,李豫按照李世民的安排,将它葬入皇陵,虽墓碑是李隆基之墓,但李豫也让人严谨地记下了太宗到来以后,发生的一切事宜。
五年后,李豫走在长安街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如今的长安,比开元年间更为富庶繁荣,他心中一半欣喜一半哀伤,这是老祖宗仁政的结果,老祖宗却无法亲眼看到这一切了。
很快,远远的一阵马蹄声传来,只见一人领几个轻骑飞奔而来,李倓看到李豫竟在门口等着,十分惊喜:“大哥!你怎么知我是今日到?我还以为,我比预期的时间早到,能给你一个惊喜呢!”
李豫笑了笑,道:“我猜你会走新修的大道回来,估摸着脚程,应当是今日了。”
“大哥真聪明!”李倓夸赞道。
李豫笑了笑,道:“我在登高楼备了酒席,走,先去吃东西。”
“好!”李倓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一行来到酒楼,手底下的人都散去自行吃喝,兄弟二人坐在最高的包厢内,看着恢宏壮丽的长安景象,饮酒吃饭。
“看你如此高兴,此次必然是有不错的收获。”李豫给李倓边倒酒边说道。
李倓点头:“此次水师,已初成规模,不久便能出海了。而且此次我遇到了一个人,告诉我说,倭奴国似有极多银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