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系是李豫的二弟,是李倓的二哥,排行夹在两人中间,但似乎和两个兄弟并不亲近。
李系感受到李世民那打量的目光,颇有些紧张,但想到李豫和李倓都在皇帝手中得了活儿干,现在正跟着李泌彻查杨国忠一案,他也不想落后,于是努力挺了挺胸。
李世民略微点了点头,道:“封常清将军,正在长安城郊负责新建卫城军营一事,你去他那里帮忙吧!”
李系一愣,随后一喜:“是!圣人!”
看到李系那几乎要笑咧的嘴,李世民皱了皱眉,道:“你虽是郡王身份,但跟李豫和李倓一样,不许用身份压人,你过去是做事的,不是逞威风的。要跟在封将军等人身后好好学,有什么想法可以提,但是不可自作主张,你可明白?”
李系这才稍微回神一些:“回圣人,明白了。”
李世民挥挥手:“跟高力士取了手谕就去吧,记住朕的话,莫要成为兄弟中,第一个被退回来的人。”
听到这话,李系心中生气一股不服输的志气:李豫和李倓行的事,凭什么自己不行?
两个人刚离开一会儿,高力士便领着焦急万分的安禄山进了大殿来。
李世民见安禄山跑得满脸发红,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神色不变,只放下了笔,问道:“发生了何事?这般慌张。”
高力士忙道:“河北一带出现紧急军情!”
李世民挑了挑眉:“哦?节度使好好说说看。”
安禄山这才单膝跪地道:“回禀圣人,臣刚接到范阳传来的消息,北边又有靺鞨人南下,袭扰边境,已造成了数百人的伤亡,以及大量财物损失。”
李世民站起身,高力士忙从安禄山手中接过快马加鞭送来的军情,送到他手里。
一眼看完那短短的字条,李世民奇怪道:“北方势力南下,大多会在秋冬之时,如今还未入秋,为何就南下了?”
安禄山立马解释道:“大约是知晓了臣来了长安,想趁虚而入!”
李世民看着安禄山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样子,道:“看来,节度使大人对河北一带,确实有着定海神针一般的作用。”
安禄山不知道,皇帝这话是在夸奖他,还是讽刺他,忙道:“不敢!”
“既然有此紧急情况,你便先回范阳去吧,要做好安抚和善后工作。”
“是!圣人!”安禄山双膝跪地磕头后,忙转身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