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让刘彻想到了朱祁镇,他倚重王振,也是因为王振从小便伴着他长大,所以对他十分信任;李亨十分信任宦官与后宫,也是因为这些人,陪着他度过了被打压的阶段,又陪伴了他一路逃难罢?
又是个公私不分的蠢货。
赵匡胤的眉头皱得十分紧,李亨的表现,让他也颇具危机感。
赵德昭十分迷惑地问:“父皇,天幕说李亨活成了李隆基的样子,我觉得十分贴切,只是为何会这样呢?李隆基那般打压他,他自己受了那么多苦,知道李隆基做法不对,为何还会学李隆基的样子?”
赵匡胤思索了良久,终于有了一点想法:“昭儿你听过“雏鸟情结”吗?”
赵德昭摇头。
赵匡胤也是想起了朱祁镇,突然想起朱祁镇与王振的关系,想到了天幕说的这个词,顿时就串起来了。
“雏鸟情结,便是鸟儿刚出壳没多久的时候,它第一眼看到了谁,谁喂养了它,它便会将谁当做它亲娘,不管那东西是鸟,还是猫,亦或者是人。这李亨当太子时,虽然年岁已经大了,可是在被李隆基打压的艰难境况中,一直陪着他的人,会让他觉得十分可靠,并且一心一意倚重信赖。等他得了权势,便会将手中的权柄和好处,都分给那些人。”
赵德昭听了,立即反驳道:“人如何能与鸟兽一般,凭着本能行事呢?”
赵匡胤看向他,道:“人虽非鸟兽,可是刚生下来时,与鸟兽有何分别?在求食避险时,又与鸟兽有几分分别呢?”
赵德昭哑然。确实,在遇到最基础的需求是,比如食物与水,比如安全等需求时,人与鸟兽,其实差别并不大。
“所以,我们人要与鸟兽区别开,便要学着人做事的方法。要与一般人区别开,就要学着贤者做事的方法……”赵德昭努力分说着自己的想法。
赵匡胤听了,愣了一下,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昭儿,不愧是我的儿子!正是如此!要脱离鸟兽的行事方法,便要学着做人,要脱离常人的做事方法,表要学优秀先贤。昭儿的悟性,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啊!好!好!很好!”
一边笑着,赵匡胤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赵德昭顿时感到十分满足,能够得到父亲的肯定与赞赏,令他内心十分开心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