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昭一惊,先前看出父皇知道以后的事,没想到他此时会又主动说起来,也忙趁机压低声音问:“父皇……您是如何……”
赵匡胤摆摆手,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些回头再与你说,莫要让你弟听到。”
“是!”赵德昭忙应道。只要父皇愿意告诉他就行。
这时就听到赵德芳嚷嚷道:“不对不对,那铠甲那兵器都不对,而且我看过哥舒翰的画像,他才不长那样,潼关之战时他应该更老!”
赵匡胤伸出大手在小儿子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有你看便知足罢!还想事事都一样?”
刚开始赵匡胤也没发现,天幕所展现的兵器服饰铠甲等有问题,可等到他看宋时,就发现错处不少。不过想到后人研究几百几千年的事,都是隔着书纸,靠着挖坟在研究的,有错漏很正常,重要的是,他们没有忘记祖宗做过的事,还能分析得头头是道,连当事人都颇受启发,便足矣了。
赵德芳摸了摸被拍痛的后脑勺,道:“我这不是觉得天幕无所不能,才不能接受它犯错么?”
赵匡胤道:“这天底下哪有无所不能之人?天幕也只是后人,是凡人,又不是神仙,能将许多事看透,便已十分了不起了。即便是现在眼下,咱们能将大唐的事都一一复原么?”
赵德芳摇了摇头,想想也是,宋与唐隔了不到一百年,许多事便已经说不清了,更何况是隔了上千年的后人。
赵匡胤见他瘪着嘴,又忍不住大手在他头上使劲揉了揉,道:“有些事须得较真,但有些事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重要的是,你得知晓,你做此事的目的是为何。”
不及赵德芳一脸受教,赵德昭也若有所悟。
朱棣叹道:“哥舒翰……确实是可惜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哥舒翰可惜,我大明将士一样可惜。”
天幕真是会哪壶不开提哪壶,讲宋的时候不忘嘴他们大明,讲唐的时候还要嘴大明,让朱元璋心里可十分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