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会儿后,刘彻还是拿出笔和绢帛,奋笔疾书地将天幕所说的唐朝创造出盛世的原因记了下来。
一边记还有点不服气地想:他大唐能做到的事,不信我们大汉不行。
而赵家父子三人,在赵匡胤还有点忧伤的时候,赵德昭赵德芳兄弟二人,已经有些目瞪口呆了,赵德芳甚至伸出了手指,在想两千多年是多长时间。
“父皇,这天幕的意思是……”赵德昭忍不住问。
赵匡胤还在为天幕说宋的军事不行忧伤呢,听到儿子问这问题,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什么什么意思啊?”
赵德芳自己算不明白,抢过哥哥的话头问:“父皇,两千多年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以后没人当皇帝了吗?”
赵匡胤这才想起,两个人对天幕了解的非常少,转过思绪给两个儿子解释道:“若我没猜错的话,这天幕中人,便是咱们的后人,后人正在评说咱们这些‘古人’。你们都读过唐时杜樊川写的《阿房宫赋》吧?”
赵德昭立马道:“是的,父皇的意思,难道是那句‘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1?”
赵德芳听得哥哥说什么“后人”“后人”的,要不是脑中还有点印象,说不得以为他哥是在结巴了。
赵匡胤点头:“正是这句,天幕之人,便是杜樊川所说的后人,是后世之人,也是我们这一族的后人。他们品鉴发生在我们之前,之后和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获得启发和教训。按照他们的算法,便是从秦嬴政开始,一直到两千多年后,便是帝制时代了。”
赵德昭和赵德芳兄弟二人震惊,赵德芳脱口而出道:“没了皇帝,这天下要怎么办?”
以他们的想象力,无法想象出没皇帝的情形,没了皇帝,还有朝廷吗?还有军队吗?还有天下吗?
赵匡胤苦笑道:“这我如何得知呢?后人定是有他们自己的法子的。而且他们还会了解咱们的事,甚至能从方方面面去分析咱们的问题与长处,说明他们确实用得上咱们的经验。没有了皇帝,应该是有别的法子组成了朝廷,也就是他们所说的‘政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