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也没隐瞒自己变成了朱祁镇,先是打了土木堡大捷,又花了三年将朝纲扭转过来的事,听说后继人朱祁钰和朱见深的可造之处,朱棣这才将一颗心放回了原处。
这样一来,父子两算是彻底交心了,朱棣对朱元璋的孺慕之情深厚了不少,这段时间里,更是常带着几个孩子来看朱元璋,这让朱元璋十分高兴。
知道自己的寿数以后,朱元璋反而看开了,不再日日汲汲营营朝堂那些事儿,也愿意像个普通富家翁一样,享受一下儿孙满堂的天伦之乐。在朱元璋的示意下,朱高炽的世子妃还是定的张氏,不过朱元璋直接下了明旨,不许世子妃带什么同乡之类的进王府,日后生了孩子更不许。
朱棣知道,朱元璋这是在防着那个姓孙的,因着与自己孙儿幼时情分,才弄出了朱祁镇这么个祸国殃民的祸根子。因着朱祁镇做的那些事,朱元璋迁怒所有有关的人,也能理解,幸好没迁怒到自己和儿子朱高炽身上。
只是,朱棣还是觉得,孩子长成什么样,和如何教导有更大的关系,于是亲自过问起了皇子皇孙们求学之事。
这次又听起了天幕,父子两有了一种难言的默契。
“老四你现在手上事儿那般多,可觉得累?”朱元璋关心道。
朱棣摇头,忙解释道:“父皇召见,本应该沐浴焚香后再来,只是天幕不等人,儿子便粗陋狼狈了一些,请父皇勿怪。”
朱元璋笑呵呵道:“这都是小事,小事。就是怕你累着。”
朱棣坐下后,喝了一口茶,才道:“父皇,近日儿子总在琢磨一个想法。”
“哦?快说说看!”
“父皇曾以魂成不孝孙朱祁镇,扭转了我大明的局势,在那之后,天幕又讲了宋,今日又讲唐,儿子想着,他朝是否也如咱们这般,会有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进到那不堪大用的后世孙身上,挽救国运危局?”
朱元璋一听,顿时感觉脑子里像是被闪电劈过一般:“还真是极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