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先脱脱不花放回去,肯定要搞事的,到时候大明北境也就要安宁多了。
“这样,争取到了时间,篱笆扎得更稳了,狼就没那么容易进来了。”朱元璋做了结语。
朱祁钰点头,发自内心地佩服道:“祖爷爷真是顶级聪明,先前是孙儿浅薄了,还觉得应当杀了也先,能祭奠大明将士英灵,安抚无辜惨死百姓的亡魂。”
朱元璋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十分放松,说出来的话却重若千钧:“蒙古势力对中原做下的事,不是哪一个人的责任,也不是哪一个部落的责任,而是他们所有人的责任。就像种田般,你不能因为邻家的田地更肥沃,收获的粮食更多,就抢人家的田来种。祁钰啊,不仅是蒙古势力如此,天幕说的倭奴国,也是如此。将来他们对中华大地下手,并不是某一个人或者一个群体的责任,而是全国都有责任!任何一个敢觊觎我们国土的东西,都应该狠狠还击!”
朱祁钰立马站起来作揖:“谨记祖爷爷的教训。”
朱元璋轻叹一口气,道:“如此还击,还不是最好的办法,最好的办法你知道是什么吗?”
朱祁钰思索了一番,不太确定道:“像太宗爷爷那样做?”
朱棣采用的是拉一派打一派的办法,谁弱就帮谁。
朱元璋露出欣慰的神情:“不错,跟在我身边两三个月,便有如此进步,真是不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生不出觊觎的心思来。除了我们大明要强大,同时也要让他们内部乱着,自己和自己争!”
内耗,就是消减实力最好的办法。
朱祁钰表示受教。
朱元璋想起朱棣,他以前还不知道,这个儿子还有如此大才,是他疏忽了。
放走也先的事,不管是朝中,还是民间,都有不少人不满,但因现在的皇帝是太祖的英灵,倒是没让人闹起来。
朱元璋也没管这个事儿,除了忙着改革的各项事宜,还有一些日常的事,比如趁如今冬闲时,要征徭役修建水利,朱元璋命工部推举人才来负责此事。
朱祁钰却主动提起了徐珵:“此人懂星象,懂地理,却是个人才。”
“不可!此人在天幕中竟做出大逆不道之事,野心极大,不可重用!”立马就有人跳出来反对。
徐珵这人在早期还闷声不响的,谁能想到竟有胆子做出那种事,为自己搞了个从龙之功?
朱元璋摆手:“让朕见一见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