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顺吃了一惊:“什么?怎么会?”
马顺知道今日皇帝考较武将勋贵,也知道许多人被夺了爵,却不知皇帝竟然对朝中官员们下手了,乍一听到这消息,顿时感觉像头顶炸了一个响雷。
要说这前朝后廷,谁和王振走得最近?当然是他马顺了!王振就是靠着拉拢马顺,才将整个锦衣卫掌握在他手中的,然后借着锦衣卫之手,将刑狱大权牢牢控制在手中,才能轻易地给不顺从他的官员罗织罪名,并扣到他们头上,搞得他们家破人亡下狱贬谪,也令朝中其他官员不得不避其锋芒。
皇帝要是想铲除王振党,他就是首当其冲的那个!
曹吉祥将凳子挪到他身后,道:“确实是这样,所以才赶紧请了你过来,一起商议如何应对。”
马顺木木地坐下,只感觉脑中轰隆隆的,一时之间庆幸自己提前将家人安排走了,一时间又感觉后背发凉,感觉自己马上要被下大狱砍头了。
心慌意乱了好一会儿,马顺才慢慢回过了神,忙问:“几位公公可有良策了?”
曹吉祥轻叹道:“这不正在商议么?如今是到了生死关头了,若是咱们凑一块儿,兴许还能想出个保命的法子。”
马顺想了一下,问:“几位公公可是想离开这皇宫?”
从昨日起,皇帝就特地调兵来守卫皇宫,更多滋源加抠抠君羊幺污儿二漆雾二吧椅了解看守宫门的势力,除了侍卫、锦衣卫,还有军营中人,可以说是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没有皇命,谁也无法出去。
刘僧皱眉道:“那只能算下下策吧?”
马顺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道:“这如何只算下下策?若是能顺利出宫,便有的是逃命的路子了。如今大敌当前,皇帝也没有那么多人手和精力,来抓几个逃宫的宫人吧?”
“那样子狼狈逃窜,跟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咱们在这皇宫里那么风光过,怎么能过那种日子?”
王振声音嘶哑难听,和他之前的声音完全不同,马顺粗一听还以为是谁躲在暗处说话,好一会儿才分辨出,是躺在床上的王公公。
看王公公那包成粽子的样子,马顺也明白他的担忧,曹吉祥和刘僧想混出去,费点功夫还是能混出去的,可王公公这样动弹不得的人棍,当然出不去了。
“是的,我们想保命,也想保富贵。”曹吉祥说。
虽然离了皇宫,能保住一条命,可他们又哪里受得了宫外凄风苦雨的日子?
王振的老家都被抄了,除了宫,出了当个老乞丐,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