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冬不会死,我会在漫画中,放出犹如此前原剧情中,我和裴麟与尚婷琦的相遇一样。向观众展现的漫画里,谈冬,依然是我记忆里的那个,需要帮助的社恐老师。”
“尽管她可能并不知道,不管是在原定的命运中,我对她的帮助,还是在后来的命运里,为了不让她死亡,我做出的选择。”
【你又要做什么?】系统模拟出来的心脏漏了一拍,一个又字,可见系统已经一度因为贺景同各种伤害(训练)自己的举动,产生了ptsd。
贺景同关掉了水龙头,裹上浴袍,看着镜子中泛着青色的唇,贺景同用力地抿了抿。
见其恢复了血色,贺景同才对着镜子微笑着说:“如果在傅泽荀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选择,是选择带走我,还是选择杀死谈冬,你觉得他会选择哪一个?”
【我不想觉得!我只知道,你又要把自己放在危险的环境中。就算是作为漫画主角,你轻易不会死,但生不如死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遇见。而且你是不是忘了,对于一个中长篇的少年漫来说,当下的漫画进度,甚至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完成。】
系统没有办法凭借感情来阻止贺景同的想法,因为根本没用。但它可以尝试从现实的角度来影响贺景同。
然而系统压根没有发现,它作为一个旁观的系统,根本不需要去尝试影响,有自我决断的漫画主角。
就像是三次元的观众,早已经不由自主地心疼起了贺景同,却依旧不舍得抛下这部漫画。
【如果你现在就去了傅泽荀的领域,那你又要怎么保证,漫画能合理的推进下去?】
贺景同压根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
不管是,“什么时候给傅泽荀的选择,是一定要让他选的选择?”
还是,“逆回功能都没买到手的情况下,系统要单纯到什么程度,才会觉得,傅泽荀能在这种阶段‘得到他’?”
不要和一个旁观者计较太多。
于是系统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气到程序都快紊乱的时候,非人之物可想不到,贺景同的内心深处想的是,在系统主动插手的情况下,能不能尝试和它狼狈为奸,给逆回砍砍价。
很遗憾的是,贺景同并不打算利用系统。
主要是并不想,和一个非人,却还具备情绪化反应的硅基生物,有什么过多的牵扯。
夜晚的时间转瞬即逝,距离两校联赛,也越来越近。
在这几天中,安来不止一次的试探贺景同,二年级的学生究竟有谁是背叛者,可偏偏贺景同愣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安来气得肝疼,又没办法。
不管他再怎么说:“我理解你认为,同学没有真正犯错之前,‘可能会犯错’就只是命运中的一个可能性,也可能不会犯错,可这种‘也可能不会犯错’的说法,用来赌这种可能性的,却是谈冬的命。”
安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而且学校也并不会对没有真正做出恶事的同学,有什么太过严厉的惩处。最多就是询问一下他们知不知道傅泽荀的所在位置之类。”
但依然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