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和伤势遍布贺景同的全身,少年盯着异灵的眼睛,格外的黑。
孤立无援的本该是他,可实际上,那些异灵觉得,自己才是被包围的那个。
“啊啊啊——”依旧是最容易按照情绪行动的“暴怒”,有意思的是,最适合做主攻手的暴怒异灵,在傅泽荀的引导之下,从始至终都担任了防御的角色。
在近距离用名九关挡住暴怒异灵的攻势时,贺景同忍不住的去想,也许是因为,所谓的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
想法转瞬即逝,贺景同的打法也越发凶残,本身仪刀也不是什么需要被动防御的武器,主动进攻才是从始至终的目的。
不合体?
那就打到这群非人之物明白,他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伤口,血痕,破破烂烂的衣衫?
根本不疼,痛觉屏蔽一开,贺景同从始至终都没所谓。
他手持名九关,只一人站在实验室的通道处,就拦住了六只异灵出逃的位置。
一人之势,却颇有一种可抵千军万马的凶煞之气。
人的骨子里是向往血性的,这或许是不知道多少万年前,老祖宗和猛兽搏斗时,逐渐从害怕与厌恶,转向期待和兴奋时,从而留下来的基因记忆。
而这点基因记忆,在贺景同身上,就像是被数倍特化。
“想走吗?”贺景同右手握持名九关,左手对着那些异灵勾了勾手指。
他嘴角的笑容弧度越发明显,眼中的血腥气息,更是让异灵行动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
“你们走不了的。”
“你们,只能死在这里。”
像是威胁,但威胁一些根本没有人类意识的异灵,并没有什么意义。
这番话的意义所在,说白了还是为了给次元观众看的。
意思也很明确,这些异灵不死,死的就得是他。
从他背面角度截取的画面,很容易让少年单薄的身影显现在漫画之上,最后,异灵各色各异的恐怖特征,极容易塑造出贺景同才是弱势地位的人的感觉。
明明是他一个人堵住六只异灵,只为了看看这六只还能不能合体,并尝试实验之后的可能性,可漫画中展现出来的,却只会是浑身伤势的贺景同,被六只异灵围攻,还要防止异灵逃出伤害到路人,伤害到公司内部工作人员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