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时机插入两人中间,当下便成功制止了战斗。
燕南天与那汉子两人各自倒退分开,警惕相对。
诸葛神侯收手站在两人方才交战的位置,面向汉子沉声警告道:“师弟,这位已是朝廷所封的昭安伯,你真要对他动手吗?”
既然小动作已被诸葛神侯发现,身份也被挑明,元十三限恨恨磨牙,最终也只能不甘退走。
不然,他还非要在明面上对朝廷所封的昭安伯出手,那可就是打朝廷的脸面了。
啧……区区斗篷生,竟叫我无功而返,损失颜面。
你等着!
陆几人可算舒了口气。
燕南天收剑入鞘,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陆上前同诸葛神侯道谢。
诸葛正我长叹:“那是我师门小师弟,可惜误入歧途。他此番虽然被我喝退,但他性情偏激乖张,恐怕并不会善罢甘休。你们日后可要小心了。”
陆疑惑道:“是元十三限吗?可我好似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他,以往从未招惹过他吧?”
元十三限干嘛突然来搞他?
诸葛正我摩挲胡须:“只怕他是受人差遣而来。昭安伯此前可曾得罪过傅宗书傅大人一脉?”
“啊!”陆想起来了,傅宗书他确实见过一面的,也是在面圣的时候,就与诸葛神侯的会面前后脚的工夫。
“莫不是……我在陛下授意下说的几句话,惹得傅宗书不快了?”
他不就拍了回天子龙屁,然后说了句天子想听的科举建议么?
……该不会,就是那一句科举建议,叫傅宗书记恨上他了吧?
陆清澈的鸳鸯眼中透露出干净(愚)澄澈(蠢)的疑惑。
袭击者走了,他们五个也要继续踏上归乡的路途了。
可是!
几人停在马车留下的废墟前,面面相觑。
马车已经全然毁坏,拉马车用的两匹马也被飞溅而出车厢碎屑杀死,他们拿什么作为长途交通工具?
总不能生生步行到下一处吧?
三个大人倒也不是不可,可两十几岁大的少年郎君都身患病痛呢!
苏梦枕以袖掩口重重咳几声,离开堂兄们的视线,即使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再强行压制自己的咳嗽了。
狄飞惊走上前,从一堆破烂材料与碎屑堆积的小丘里,翻出一个看似毫无破损的盒子。
此盒材质特殊,做工特殊,天子的书画正封存其中,这才得以幸免。
最后诸葛正我贡献出了他骑来的那匹马。
苏梦枕与狄飞惊骑着那匹被贡献出来的马,而陆甩着江枫与燕南天大轻功飞上了天空。
……画面是有那么点怪,不过影响不大。
等到了下一个落脚的城镇,就能再买一辆马车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