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去的!”
“发生了什么?真是那恶少忽然倒下去了吗?”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还是那恶少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忽然间中毒,腹痛倒下去了?
再是如何猜测假设,听众们怎么也不敢往最是令人胆寒的那个方向想象。
“这边宾客中,那恶少带来的那些男女跟班们当即大呼小叫起来,一群人乌泱泱挤上水上廊道,往亭榭那边赶。沈素也不假思索便跟了过去。”
“一到达水榭,沈素还没绕开轻纱,便先听到清脆两声扇巴掌的响,后听见一道嫌恶至极的唾骂。”
“沈素急急撞开轻纱冲进里头去,就看见满目淋漓的鲜血,而格致正一脸恍惚醒转的神情,摊着一双满是鲜血的手,被人劈头盖脸地怒骂。”
“而边上一群人围着的恶少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那群跟班轮流捂住某处伤口,试图止住鲜血,却好似已经迟了。”
“一位公子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到恶少的鼻下,不多时猛地一缩手,重重摇头,像是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别离。”
“一位姑娘白着脸痛哭出声,旁侧的另一位公子抖着手轻轻拍抚她的背脊安慰她。”
“那个一直叫骂的公子‘哇’一声哭了出来,手指直挺挺指着格致的鼻子道:‘你个凶手!他再是顽劣,也就是孩子心性好玩闹罢了。再是如何,你也不该动手杀害他啊!’”
“此言一出,沈素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怎么可能,格致怎么可能会冲动杀人!”
全场霎时一片哗然。!
第66章 说书6洛阳图12尾
“这些公子姑娘家都死死盯着格致,说要将这个可恨的杀人凶手抓起来!”
“坐在轮椅上的格致显得很不舒服的样子,许是被手上身上地上满目的嫣红鲜血刺激到了,紧紧皱着眉,神情痛苦,摇摇欲坠,好似还头晕目眩的。”
伯安道:“他这么见不得血,却还是肯为真相破案奔波。”
燕南天道:“就如陆小兄弟曾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为友为邻。格致又何尝不是位侠义之士呢?”
许多学子都记下了这句话,细细咀嚼。
倘若将之换作“君子”,又何尝不也是贴切的一句呢。
“沈素扑过去挡在格致身前,不让他们越过自己去伤害格致。”
“他焦急不已,却不能大声为自己敬重的挚友辩驳什么,此时此刻面临千夫所指、百口莫辩的局面,他无比痛恨自己为何天生口不能言。”
“两个公子冲过来压制住他,剩下的人也逐渐逼近他试图护住的身后人,而廊道的另一头又有其他人往这边过来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包裹住他,一瞬间都要绝望了。”
“千钧一发之际,被牢牢钳制住的沈素看到格致不知做了什么,自轮椅中飞出几样机关,这是他从未在人前动用过的。”
嚯!
轮椅中的机关!
燕南天眼中异彩连连:“这轮椅该不会是出自那些机关大师之手吧?亦或者唐门等暗器世家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