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佐藤大佐一席话没说完,平川大佐便直接一声冷笑打断了他,“我看你是根本调查不出什么东西,故意关着傅君吧?”
也不等佐藤大佐解释出口,平川大佐直接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了,既然你什么都没有查出来,那就说明傅君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我现在就要把他给带回来。”
佐藤大佐拦不住,能眼睁睁的看着平川大佐带人强势的冲到了监牢里面去。
整个监牢里面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道,到处都是锋利可怖的尖刀,锯齿,锁链等用来严刑拷打的器具。
铁锈与血腥的味道浓烈到窒息,摇曳的灯火和唯一的活物争夺着为数不多的空气。
漫天血腥的夜色成了一张扭曲的画卷,刑具的影子被拉长,仿佛张牙舞爪的鬼影一般。
沈听肆被铁链绑在刑架上,沾满血迹的破烂衣摆随着铁链垂落,轻微的摇曳着。
外面响起了阵阵脚步声,每一步都带来重力的碾压在地面上血渍所产生的破碎声。
平川大佐想过沈听肆会在佐藤大佐的手里吃尽苦头,但万万没想到,再次见到的沈听肆,几乎被折磨成了一个血人。
他急忙冲过去,气急败坏的对着手下的人吩咐道,“还不快把人给我放开!”
现在的北平城里,全心全意替他着想的,恐怕就只有沈听肆一个人了。
绑在双臂上的铁链被解开,沈听肆整个身体无力地滑落下来,平川大佐连忙搀扶住他,看着那张白净的的脸沾满血污,平川大佐心中隐隐升起了一抹愧疚之意来,“傅君,抱歉。”
明明当日,他能够强势的不让佐藤大佐将沈听肆给带走,可为了维护两个人表面的和平,他终究还是并没有那样做。
但结果换来了什么呢?
他将佐藤大佐当成是自己人,即便气愤于他和自己夺权,却也从未想过对他下狠手。
但佐藤大佐,却是要让自己死!
因为有9999屏蔽痛觉,所以沈听肆的身体虽然看上去格外的凄惨,实际上的他并未受到太多的痛苦。
只不过,既然平川大佐如此的担心于他,他也乐意在平川大作面前上演一出“主仆情深”的戏码。
沈听肆将整个身体都靠在平川大佐的身上,显得格外的虚弱,说话都是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让平川君为我担心了。”
平川大佐摇了摇头,“你先别说话,你的伤太重了,需要找个医生好好给你治疗一下。”
沈听肆努力挤出一抹笑来,只不过这笑容衬得他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更加的惨白了,“麻烦平川君了。”
平川大佐将沈听肆带出来,吩咐手下的人开车往医院赶,在去医院的路上,他将自己所调查到的结果告诉了沈听肆,“我和佐藤君之间,恐怕没有办法善了了。”